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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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呼吸是人生命象征的第一表现的话，那性就是生命的第二表现。紧抓住这一点，有可能使生命出现奇迹。没有医学知识的普通老百姓、农村妇女都知道实施这一护理措施，我们为什么不？报纸上说的是男人，女人刺激男人，其实，男人跟女人除了性的特征有一些不同外，但性的要求、性的表现、性的完成是一致的。因此，我设定用同样的方法去触摸木兰，再配合其它一些措施。”
      
      　　罗敏儿不是医生，但最近也看过一些植物人方面和中药足浴的有关书籍，多少知道点原理。她接着问：“配合其它措施，都是什么？”
      　　“第一，视觉。就是通过在非常接近患者的环境中放置明亮的图片、招贴画和熟悉的照片等来进行视觉和记忆力催醒治疗。视觉的多样化是重要的，要让患者坐在病房内的不同位置，这将加宽视觉刺激。可以考虑用电视节目来进行视觉刺激，但要考虑到患者伤前的喜好来选择电视节目。第二，听觉。是通过音乐和电视的听觉催醒治疗，但时间和内容不应该保持固定，因为大脑有关闭规则声音的能力。与患者交谈他感兴趣的话题可以完成听觉催醒和刺激记忆力。惊吓反射是听觉功能的最低水平，伴随着视觉刺激，反应的类型依赖于刺激的强度。可能引起正常清醒人惊吓的噪声也许并不会刺激一个昏迷患者。所以，需要非常响的噪声。例如直接在患者身旁一起重击两个锅子、摇铃或吹一个很响亮的口哨等，这都可以来获得患者的反应。注意，这种噪声刺激应该是不规则和不规律的。第三，味觉。患者面部的表情变化是一个用于判断患者味觉刺激是否有效的指示。像其他感觉形式一样，味觉刺激的强度是重要的。建议用醋、柠檬汁、芥末、酱油、红辣椒和盐这样的物质作为一种强有力的刺激。第四，嗅觉。嗅觉可以应用薄荷油、桉油、大蒜、强烈的香水等来进行刺激。如果患者出现表情改变或企图避让时，表明已经获得了刺激。我个人比较偏向触觉催醒。因此，这四种都作为配合型。”
      
      　　“看来，要建造一个能够这样护理、治疗的房间，作为特别护理室。”在吴味子把措施一条条的说完后，罗敏儿说。
      　　吴味子喜欢老板的爽直、干脆。她继续说：“咱们是足浴城，先从洗浴开始。洗浴，是明显的触觉措施。我建议明天起，改装一间足浴室，把木兰放到特别护理室护理。但这个护理室应专人专管。”
      　　“好啊。那我们就找那个‘准老公’去。”罗敏儿显得激动地说，腿已经朝外迈。
      　　可吴味子却伸手拉住罗敏儿的胳膊，悄声说：“我看，把阿宝叫到你办公室，正儿八经地谈，要好些。你说呢？”
      　　罗敏儿想了想，说：“也是。”她觉得吴味子考虑事情细致，自己请她来真是明智。
      
      　　日期：2009-08-20　12:19:13
      　　126你要对她负责
      　　阿宝坐下，吴味子给阿宝倒了一杯热茶，便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眼睛投向罗敏儿。
      　　罗敏儿说：“阿宝，交过女朋友没？”
      　　阿宝似没听明白，愣愣地看着罗敏儿。他不明白罗敏儿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吴味子以为阿宝真的没有听明白，在旁边解释道：“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对，谈恋爱。”罗敏儿用期待的眼神等着阿宝。
      　　而阿宝却纳闷，心说莫非是吴味子看上自己了，要罗敏儿拉线做媒？
      　　过了整整一分钟，阿宝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罗敏儿又问：“跟女朋友做过------做过------同过房没？哦，这讲法老土。就是说------有没有性交过？”罗敏儿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是妈咪，但面对老实的阿宝，说到这“淫秽”的字眼时，不免话到嘴边打起突来。
      　　阿宝脸红了。
      
      　　吴味子也低下头去。
      　　但阿宝点点头。
      　　阿宝点了头，吴味子看了一眼阿宝，再把眼睛定格在罗敏儿脸上。
      　　罗敏儿又说：“这就好，这就好。是这样的------”
      　　阿宝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罗敏儿继续说：“吴味子讲，给木兰治疗，要给她以最大的刺激，深入的刺激。以前在医院，你只是照顾，没有真正护理。如今木兰就是你一个人护理，味子只是做一些技术指导，她还有其它事情要做。木兰每天没有穿衣服露在你面前，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对你有刺激------”说到这里，罗敏儿停住了，面朝吴味子说：“还是你讲吧？你看我讲得一点也不专业。”
      
      　　话停在那里，阿宝着急地说：“你们放心，我爱木兰，我不会乱来的，我会把持好自己的。真的！”
      　　可谁知，罗敏儿和吴味子同时说：“不不，不是。”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看着阿宝紧张的样子，“噗哧”一声，都笑了。
      　　阿宝更觉得这两个女人今天莫明其妙了。
      　　吴味子接着刚才罗敏儿的话说：“阿宝，不是你想的那样。恰恰相反，你明白吗？”吴味子打着手势，想把事情解释清楚，但手在空中晃了半天，话也停在半空中。
      　　阿宝摇头，他不明白。
      　　罗敏儿见吴味子在阿宝面前特备显见地脸红，摇摇头，还是自己接过话，继续说：“你跟女朋友同过房就晓得，女人哪个地方最敏感，最受刺激。你现在要调整心态的是，她是你最爱的人，你也是她最爱的，她差不多死啦，你要救活她，你要把自己当作医生，每天抚摸木兰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她的神经，激活她的大脑；甚至，甚至，你可以跟她性交，把她刺醒过来，把她激荡过来。这个事，只你适合，也只你能做，但也要绝对保密，你晓得吗？”罗敏儿字斟句酌、咬文嚼字，总算把意思阐明了。
      
      　　阿宝瞪大着眼睛看罗敏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满脸绯红着，结结巴巴说：“可是，可是------”却说不出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终，阿宝什么也没说，起身来，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吴味子追上两步，对阿宝郑重地说：“可是，你要对她负责，就像你对她的生命负责一样！”
      　　阿宝没有回答，他并不是情窦初开的男孩，但他复杂的心情，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开始翻腾。
      　　日期：2009-08-20　22:54:02
      　　127阿宝的糗事
      　　阿宝对木兰的感情来自于一见钟情，对木兰的忠诚和付出来自于自身的罪责和愧疚。他就像托尔斯泰笔下《复活》中的聂赫留朵夫，有过一段不可原谅的人生经历，因此，他要“复活”自己。
      
      　　那么，谁是她作贱过的卡秋莎呢？显然不是木兰，但是，阿宝把木兰看成了卡秋莎。因为卡秋莎，因为聂赫留朵夫，因为“复活”，他一直以来有一种对女人的亵渎感。他知道，虽然他没有作贱木兰，但他亵渎了那个纯情的“卡秋莎”。
      　　高玉宝是他高家家族中的唯一男孩，是书香门第之家，出生在小县城，家境富裕，是父母和叔伯以及全家的宠爱，因而养成了他公子少爷般的品性。读初三的时候，就开始吸烟，开始谈恋爱，到上高二的时候，女朋友已经是割韭菜一般，割一茬换一茬。高中前交女朋友，他只是传递字条，或眉来眼去，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偷看录像，并没有做越轨的事情。但到高三的上半年，他和方雯恋爱后，就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