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李凌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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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3-01-0811:40:28
续前)在2008年的那个秋天,师父有了三个洞。一个是当时就位的洞,老板公司的洞,他成功的逆转了长钢项目的结果,又熬到了经济危机的东风将对手双击出局;再加上蓝景题材的炒作,他在这个洞里,很安然;另一个洞是蓝景公司的洞,朱总周游列国一圈,又回到物是人非的原点,这个上天的宠儿不是去打酱油养老的,他要做出一番不世之业。当年在蓝景他和师父合作开创了一番新局面,他也能通过娴熟的技巧牢牢的控制住师父不跑偏,那么,新坛装老酒是必然的选择。这个洞随时再向师父招手;还有一个洞就是女老板公司的洞,这个洞明显下面有个富矿,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这个洞让师父心生向往。
选择,在师父的职场生涯中,每几年就有一次大选,何去何从的选择,关乎他的命运和未来。而每次师父都选得独具慧眼,颇具职业精神,当然了,总是和情义无关,却还得把情义拉出来做个幌子。
情义,很多时候只能挂在嘴边上,为它投票,只能用脚。情义无价,说的不是贵到了无法衡量的地步,而是贱的没边,因为没有人去买,所以价格被严重低估。
职业经理人,职场一跳一涨的混混们,大都不会选择情义,如果选择,是用来出卖和变现的。呜呼,情义沦丧如此!
2001年,师父在蓝景和扬老板之间选了扬老板,因为蓝景他一庶人,而扬老板那边是太上皇。
2003年,师父身在扬老板公司,心却在小舅子和女老板之间摇摆不定,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和盘里的。这场选择中,碗里的迟早是要被舍弃的,而小舅子和女老板何去何从。最终,师父选择了有一层楼产权的女老板,而不是有一个商住两用办公室的小舅子。这是金钱的胜利,而不是事业前景的胜利。
2005年,在女老板公司不得志的师父,开始在我的凑合下和老板暗送秋波,老板的强势和更多金让师父弃暗投明。做为见证者我听过师父很肉麻的说辞,什么天命之年一事无成,什么一身本领无从施展,什么助贤明君主成就大业。等等!其实是两倍工资的吸引和现状不佳的无奈。06年四川项目横空出世,面对到手的巨大利益,他背叛了所谓的誓言,一心一意挽救大厦于覆亡之际,深谙宣传之道的他从来都不缺乏说辞。
2007年,女老板公司题材已尽,一场事故大难临头,他再次做为一个政治避难者带着一个准项目来到老板公司,上演一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折腾了长钢大业,沉沉浮浮之间又迎来了女老板公司上市的利好。
2008年的秋天,对于熟悉师父操盘手法的人来说,已然没有了悬念,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后来听知情人说师父的表演天赋在那个秋天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第一步是再续前缘,那是一个秋风萧瑟的黄昏,他坐着刚刚从老板弟弟那边申请来的奥迪车,很神秘的来到女老板居所附件的一家蛇餐馆。女老板好吃蛇,这是她除了喝粥之外唯一的餐饮喜好。女老板姗姗来迟,在此之前,师父和女老板通过几次电话,说要有项目相谈,同时或明或暗的造势也源源不断传到女老板耳朵里,那就是师父肯定有货。
利诱之,情动之,相辅相成。在长钢巨大的商业机会面前,在师父动情的表情和几欲掉下的眼泪面前,女老板答应师父可以回来。
第二步是金蝉脱壳,这次会面之后,师父就回到了长钢,在老板这边,他是继续跟踪那个长钢项目,而在女老板这边,他不仅去卧底,而且有一个自由身。恰逢刘助理苦心经营在四川又迎来一个项目投标,师父和女老板联袂出场,女老板巨无霸般的关系和师父巧舌如簧的技术交流让这个项目成功拿下,一个两千万的项目,成了师父回归的处子秀。
第三步是反目成仇,这个戏码不好演,毕竟对手是老谋深算的资深黑社会老板,以及情绪不稳定随时可以上演全武行的武生泰斗老板弟弟。正好有包总不遗余力的毁人不倦和老板弟弟要扶持我的动作,师父可以无招胜有招。淡出,装无辜,装无能,他相信总有一天老板会将他扫地出门。与无良老板的反目成仇背后是天随人愿。这个算盘打得很精,不过早就无间道将师父的动作一一汇报给老板和老板弟弟。老板不动声色,除了问问师父长钢项目之外,毫无表情;而老板弟弟,借着酒劲对着师父和包总等人放出狂言,长钢项目拿不下是要出事的。
谁出事,肯定不是总经理和包总。这句很有威胁意味的话让师父不寒而栗,反目成仇的戏码只能慢慢上演了。
师父这张多米诺倒下了,砸到的是另一张多米诺,这张牌不是别人,正是师弟。
师弟是第五张牌。
做为一个曾经生活在师父阴影中的可怜徒弟,和一个曾经生活在师兄阴影中的郁郁师弟,他熬啊熬,终于熬成了阿香婆。师兄走了,师父这个前浪也被他后浪拍在了沙滩上。加上大难来时的表现捞足了政治资本。一年来,隐隐有一些师父的光景来,参与一些小项目的承包,总揽技术事务,好不得意。
师弟炒股是短线高手,这类人往往注重于落袋为安。于是有了女老板公司的顺风顺水,也就把我们创业的事情抛却脑后了,偶有玩票也是闲来无事消遣而已。正事还在女老板公司,希望还在女老板公司。
就在睡到梦里都会笑醒的时候,女老板公司要上市了,他还在笑着,上市好啊;一转脸,老鲁来了,他无动于衷,没关系,井水不犯河水,老鲁不独;再一转脸,师父要来了,他才知道,到了梦醒时分了。
师父的回归不过是时间问题,而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就是他被打回原形的时候。对此他很清楚,但也很无奈,师父的到来不可阻挡,师父的品行也无可改变。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创业,想起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起了那个皮包公司和前些日子的一个似曾有戏的项目。
还得创业啊!
师弟这个多米诺倒下了,毫无疑问,砸下去的是我这张牌。
估计我这张牌属于误伤,误伤也是伤。如果没有师弟当时的坚持,我不会让小黄继续和鹤乡那边联系,更不会有后来那场全力以赴,倾巢出动的鹤乡之行。
日期:2013-01-0815:22:55
一零九、二次鹤乡行
在2008年9月份和小黄第一次鹤乡路演之后,我几乎不再想起鹤乡这个地方。它就好比我之前去过的滨州和扬州一样,不过是漫长旅途中曾经路过的一个小站罢了,只是歇了歇脚,并没有其它值得回忆的地方。
因为我在买房,因为我想着成为老板公司的家臣,我想着一个安稳踏实的日子。
树欲静而风不止,两件很突然的事情让我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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