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何况我辈孤且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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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章讲政冶,本章说的是教育。政治和教育从来不可分,有什么的政治,就有什么样的教育,反之亦然。既然要有教育,那就存在教什么、怎么教的问题?
其实生命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不论怎样高级的生物,对于其个体来说,都是从零点开始的。每个人都必须在短短的一生里,走完整个生物的进化过程。想想也真是很奇妙,从单细胞的受精卵开始,一直走完整个生物进化,到出生时已是接近于人的幼童,谁能说这不是奇迹?
而教育过程也就是人类文明过程的重现,这又是一个奇迹!嘿嘿,生命和经验都是这样。只能传承,却无法遗传,这就必须要有教育。从无知的幼童开始学习的过程,何尝不是从蒙昧开始逐渐走完人类文明所走完的路呢?
教育都是这样的,孔子的教育也不能外。“博学于文”这里的“文”,主要指的是古代的文献。如果泛化为文化、以及文明也未尝不可。这是干什么呢?这就是经验的传承,不学这些还学什么?不温故,新从那来?不论何时,我们能学到的东西。不都是前人的经验吗?想学后人的,学得着吗?又得玩穿越了。嘿嘿。
“博学于文”,也是广泛的学习前人的文献罢了。也就是温故,这和重文轻武的“文”没什么关系。如果不学“文献”还怎么学呢?在已经有文字的国家,难道还要跟着行吟诗人传唱历史不成?
“约之以礼”又是何义呢?一般的认为就是以“礼”约之,也就是用“礼”去规范其行为。这当然是对的。不论何时,人的自由必须是在有限度的、可控制范围内的自由。没有限度的“自由”就等于没有!当然,这种限制本身也必须是“正当的”,而不能只是为了一部分人去限制大多数。那就……,什么才是“正当的”呢?还是不说了罢,毕竟和《论语》没有关系的话不宜多说。
前一句“博学以文”说的是思想,后一句“约之以礼”讲的是行为规范。至于“礼”本身的解读,在第三篇已经说得很多了。不再重复。
不过钱穆先生有另一种解法,很是可爱。不妨说出来大家看看,也是别有味道的。钱穆先生说“礼”并非“礼”而是“体”。也就是“体验”、“践行”之义,就是学而致用。仅仅“学”是不够的,还必须要“用”、要“实践”其所学,才是真正的“学”。这种说法很有意义,从一开始的“学而时习之”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也未必是不符合原意的。
“学”了之后会怎么样呢?于是有了最后一句“亦可弗畔矣夫”。“畔”就是“叛”,就是“背叛”之意,这是没有什么争议的。关键在于背叛什么的问题,传统的“半部论语”一定会告诉大家是不要背叛“君主”。被现代所攻击的也是这半部,但是这实际上把孔子看小了,而且和前文连起来,也并不是那样吻合。
杨老先生用四个字来解读这个“叛”是非常贴切的。“离经叛道”!可惜这四个字在现代的一些人眼中也不知什么褒义词了,杨老也是白费心机。其实这句话是说的是非常贴切的,叛的是“道”而非“君”也。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背叛了自己的“主义”和“信仰”。
如果按照钱杨两位先生解读,将这一段连起来就是“以"文"抟学,并实践所学,就不会背叛自己的"道"了”。又是一个浅而又浅的道理。如果接一般的解读就是“用"文"充实自己,用"礼"来约束自己,就不会背叛自己的"道"了”。意义略有区别,但是关键之处都是一样的,背叛的是“道”,和那个在上的白痴没啥关系。
这里面又哪来的什么奴化教育呢?嘿嘿。是想读全本的论语呢?还是要半部的呢?谁想怎样,那随便。不过不要因为自己的视力差,就瞒怨没有路灯。对于盲人,这世界只有黑夜!!!!!
日期:2009-10-30 10:05:15
【连载140】6.28子见南子.
【原文】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失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的内容很口语化,文字本身没什么说的。好像我己经好久不写译文了。呵呵。因为其实最无意义的事也就是翻译了,怎么译都是对原文的一种损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时间太久,语言变化太大了。不过俺们中文还算最好的了,在欧洲连沙翁的东西都没几个人能搞明白,更别说罗马西腊了。
原文其实已经很口语化了,说的就是孔老夫子去见了卫灵公的老婆“南子”。结果子路同学很不高兴。有的传记说子路又摔帽子又骂娘的,弄得孔夫子很下不来台。于是举起右手,指向天空。大声的说:“如果我有什么作得不当的话。老天都厌弃我!老天都厌弃我!”
孔子估计用的就是当年常用的发誓的话,用现在的话也就是“天打雷劈”之类的语言。那年人都迷信,发誓也还有人信。哪像后世某些人,发誓比眨眼还容易。嘿嘿。结果是不论发誓的人,还是听话的人,谁都不信。那时候还不是这样,还是有人信的。现在,都换了说法了,都不指天为誓了,动不动就听某些仁兄说:“我以人格保证”。或者说“我以Dang性保证”嘿嘿,可惜呀。他老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东西,那不是扯犊子吗。(对不起,说了粗话。不过提起那些东西就来气。不好,不好)
“子见南子”这件事在史记里面是有纪录的,相信众位也都是熟知的。尤其是在煮酒出入的各位方家,自不用我来唠叨。但考虑到总有一些小朋友懒得看书而好发议论。我还是多说两句的好。
南子是卫灵公的“夫人”,卫灵公的“正室”。她是宋国人,而且是宋国的宗室之女,算起来和孔子还真的是有亲戚呢,孔子的先祖就是宋国的公族。呵呵,南子按照现在的说法,出嫁之前是个“公主”,出嫁之后是正牌的“王妃”,也算是血统纯正根正苗红的“格格”。孔子按照家谱来说,至少也算是宋国的“贝勒”了,呵呵。人家亲戚见一面,谈一会话,聊聊天,别人都跟着瞎掺和啥呀!嘿嘿,只不过年代久远了些,辈分乱了些,真的算不清孔子和南子到底是谁是长辈。
南子在当时也是很有名气的一个“君夫人”,用京剧里的话说:“这个女人不寻常”啊。不但在宫廷之内把卫国的一把手牢牢的抓在手里。而且把外廷的朝政似乎也没少掺和,至于真的掺和了多少也不一定,不过后面孔子有一段评价卫灵公的,好像卫灵公也真的不是我们想想那样不堪,大事小情的卫灵公也真的算是尽在掌握中的。那年头女人地位本来都是很低的。不论在社会上,还是在人的思想中。岐视都是存在的。既便是现在,男女真的平等了吗?有多少东西不是样子货?或者弄个一点都不像女人的女人出来就是平等了吗?
那个年代,出现一个强势的女人。按照常规,都会搞出些风言风语的东西出来。比如武则天、杨玉环等等。莫不有脐下三寸的恶名,有人就喜好那个。这个南子自然也不例外。那些淫行淫事自然也是免不了的,虽说也未必是真的,但名声总是不会好的。按照江湖传言,这个南子在家的时候就是和当时宋国著名的美男子“公子朝”搞得不清不楚的。呵呵,公子朝和南子的关系就更密切的,这个南子就不仅仅是一般的“淫荡”的问题,而且还有“乱伦”的成份在其内,中国人最重视的就是那个,你说她的名声好得了吗?
这样一个名声极差的人,孔子还与之相见,难怪子路会暴跳如雷。换了后世的那些“正人君子”们,哪个也不会作这样的事情,去污染他们那脆弱的纯洁。仿佛见了以后,就如同失了贞一样,成了便宜货。嘿嘿。这就如同那个经典的老和尚小和尚背女子过河一般,我已经放下了,你却还背着。如此而已。
我们再来看,孔子见南子。真的有何不妥吗?首先,按照“礼”的规定。到一个国家,参见其君之后,亦有参拜其君夫人之礼,卫国本身的风俗中就有这一条。这并不是不正当的,这也是我们古代对女人的另一种尊敬。这种参见是一种礼仪,这在许多地方都是有先例的。另外,作为君夫人召见孔子,孔子如果不见。那就不是针对南子了,那就是对卫灵公的不尊了。到了卫国,而且要实现自己的政治主张,先去得罪当地之君。那还如何去混呢?
所以孔子不得不去,不能不去也!况且,什么才是重要的呢?是实现理想重要呢?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重要昵?如果见了,能达到实现其“道”的机会的话,见了又何妨呢?孔子是不要作隐士的,是要执着于其“道”的。所以卫灵公问他军旅之事,他马上就离开了卫国。因为他知道,卫灵公不会用其“道”。至于其它的,真的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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