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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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点点头面无表情。“那起码你应该提前给我们知会一声吧。至少也别弄的我们现在这么被动！”
      　　我叹口气“贾哥。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跟那边的领导报道一声听听他们的意见吧。这边的情况比咱们预想的药复杂的多。”
      　　“小陈啊。刚才我说什么来。’老贾恨恨的叹口气“早就听说李常务和金常务不合但是没想到会弄到这么水火不容互相拆台的地步。唉。罢了罢了。你说的对我还是回去先去和领导报告一声吧。”
      
      　　“恩。这样吧。你先开车回去就是了。我和苏翻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老贾摇摇头自顾开车走了。目送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中我问苏萌“我要打车回酒店了。一起吗？”我努力的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从容。
      　　“佳宁。”苏萌叫我一声。
      　　我转身冲着一辆出租车挥了挥手。等到车子缓缓的停在我的身边我才转过身看着苏萌“不好意思。我想以前我说过的话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收回去。”
      　　“佳宁。。”苏萌欲言又止我挥挥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我来开车门坐了进去。
      　　上了车无力的倚在座位上。步现在不过是下午三四钟的光景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憋闷。说起来我应该对苏萌的以前或者将来应该都有过心里准备才对。更何况我觉得自己一直对苏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单纯的赏心悦目而已。那为什么现在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和恐惧。我用了两年将近三年的时间来忘记小薇，我以为在忘记之前我不会再去为了爱情里面的得失而在意或者懊悔。整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刚刚开始放晴的天空又布满了阴霾。
      
      　　我承认我一直活在那些书本堆里一直都是那些教科书一样的朴素的价值观来引导我为人处世。但是慢慢的发现这些应该被我们所推崇的价值观却在现实里面寸步难行。话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是真正遇到那些让我无法去理解无法去沟通蛮不讲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的时候我感到深深的困惑。究竟是谁对谁错？高中的时候我就陷入了那么一个伦理的怪圈里我一直渴望有一种绝对的价值观来判断这些是非对错。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无论是康德还是叔本华都不能教会我如何去看待这个世界。后来还是疯疯癫癫的萨特告诉我说存在就是合理的你不能解剖这个世界的理性思维之后我才作罢。我学着去接受这个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价值观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貌似离奇却又在常理之中的一切事情。我不是教你诈不是教你不去相信这个世界而是我去教会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的底线没有什么是不能用来出卖的没有什么是不能背叛的。这不叫愤世嫉俗也不较悲观绝望这叫做成熟还有世故。这是我上大学以后最大的收获。
      
      　　我无法得知苏萌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就像我以为无法预知苏萌的未来如何。她有着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又何必自己在这里替他们伤心难过呢。想的头都疼了。下了车冲进酒店里跌跌撞撞的跑到房间蒙头大睡。有些事实是残酷。学学鸵鸟那样一头钻进沙土里躲避一下自欺欺人一下也未尝不可。
      　　就像是忽然间发起了高烧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所有的往事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在眼前闪动。那些所有熟悉的人都一一的经过我的面前他们有说有笑所有的场景都好像定格在那些欢乐的瞬间。好像他们一直都在一直都是快乐的存在这世界的某了角落里。等到我想起他们的时候随时可以遇见。我很清醒的知道这是梦。可是我不敢醒我怕我一睁开眼我会承受不了那些巨大的失落。就好像是失足落水的人拼命的挣扎却什么也无可寄托。
      
      　　等到起床洗了冷水澡脑子里才开始清醒整理一下思路。这眼前近在咫尺间的项目投资就像是挂在驴子面前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胡萝卜一直向我招手调戏却始终不肯落在盘子里。而最近一直成为精神寄托的苏萌也亲口印证了李元智已经向她求婚。结局貌似已经可以预见。换做是我我也会答应的。怎么样不是活。人生苦短艰苦奋斗未必不是坏事但是如果眼前有捷径可以走的话大部分的人还是会选择去走。毕竟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那些柏拉图一样的精神恋爱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没有生存的土壤的。外面的的夜色已经慢慢的渲染开来从窗口望去看见的是无数的车水马龙。在酒店对面的马路路灯下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
      
      　　是苏萌。她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那里手抄在口袋里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影子修长孤单而倔强。
      　　我拉上窗帘转身倒在床上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看起来已经是等了好久的样子。脑子里两个声音在PK一个说硬下心来你们是两条平行线虽然无限靠近却永远不能相交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就该清醒。
      　　另一个我却说还是听听你心里的想法吧。顺其自然。
      　　琢磨了半天还是叹口气换上衣服冲下了楼梯。一台一台的台阶下的太慢几乎是从最高层一跃而下心里想着快点快点。那一刻非常担心苏萌会消失掉是永远的消失再也找不见。
      　　跑出酒店慌慌张张的过了马路冲到刚才的位置上的时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苏萌还在那里。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蹲在那里下巴靠在膝盖上在那里发呆。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显得落寞无助。
      　　“怎么来了也不进去在这呆着干什么？一会要下雨了。”我轻声说。
      
      　　苏萌抬起头见是我勉强的笑笑“佳宁。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在这站一晚上？”我说。
      　　“不会的。正准备走呢。你怎么看见我了？我本来想上去的怕你还没消气不肯见我。”苏萌叹口气“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解释一下吧。”
      　　我摇摇头“苏萌。你知道吗？小时候看新加坡看香港的电视剧最喜欢看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那些冤枉和误会澄清和沉冤昭雪的那一幕。那样我感觉是常常出了一口气感觉人活着还是很有希望的。”
      　　苏萌迷惑的看着我。我笑笑说“可是。苏萌。你要知道不管是不是误会你。你的选择你的决定我都会尊重。我也不会用带有色的眼镜看你。我还把你当做是朋友一个可以讲心里话的好朋友。”
      　　苏萌笑了。笑的很惨然。“佳宁。你真是一个固执的人。固执到都不肯听我的解释。我知道你下午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觉得自己被蒙在了鼓里可是你也要知道我也是有很多的苦衷很多的苦衷我开不了口。”
      
      　　我点点头“说实话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已经没事了。私人的事先放在一边咱们还是先把这次来的任务放在首位先忙正事吧。”
      　　苏萌叹口气“我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是正事你放心吧。”
      　　我说“嗯天色不早了一会还要下雨你先回去吧。”
      　　苏萌站起身“佳宁。你现在能不能和我去一个地方？”眼神里满是恳求。我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