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
光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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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叫艾桑和August一起来呢?”诺伊诺斯一边沿着楼梯走进暗门内的地下室,一边问道。“有些事,并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知道的。你是我儿子生前最信任的人,作为你为爱神服务了这么多年的回报,我认为应该和你分享某些秘密。”诺伊诺斯这才意识到,原来詹姆斯是故意把艾桑和August支开的,他们还并不知道这个地下密室的存在。“哈克先生,您要让我见的究竟是什么人?”“‘莫里亚蒂’——在游戏的总决赛中与你合作过的‘莫里亚蒂教授’。.”“啊?难道那个人不是您么?那位被本莫里亚蒂教授’,我还一直以为就是您。。。”“哈哈,那不是我。我可不具备本那种神奇的意识交流能力。”被詹姆斯这么一说,诺伊诺斯感到更加疑惑了。二人继续往下走去,不多时就到达了阶梯的底部。
“这。。。这里是。。。”看着眼前的东西,诺伊诺斯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之前他根本未曾想到过,这地下室的面积竟远比小木屋的地上面积大得多,足比一个网球场还大。九枚安卧于大铁匣中核弹,呼吸着、脉动着陈列于他眼前。虽然他曾在丘比菲城即将陷落的最后时刻听本哈克说过,核弹已被安全转移到了伦敦,但他没想到竟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九枚核弹呈圆形摆开,其正中间则放置着一张金属制成的床,床的旁边连接着一台电脑和一个缠满电线,叫不出名字来的奇怪机器,很像是最后一轮游戏“幻想1888”中所用到的仪器。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和胡子虽都十分浓密,但也依稀可看清他的样貌;他的太阳穴和额头上分别粘有四根电线,一些透明的细管插在他的鼻孔中,另还有一根输液管扎在他的手腕上,似是正在往其体内输送某种药液。“哎呀,头发和胡子还是长得这么快啊,明明几天前才帮你修理过的。”詹姆斯牢骚着走上前去,诺伊诺斯也跟着走到了这个被九枚核弹拱卫着的老人的床边。“看看,我带谁来看你了,是诺伊诺斯啊!”听到诺伊诺斯这个名字,老人均匀的呼吸声出现了小小的波动。诺伊诺斯低头望去,看清老人的脸,他不禁捂住了嘴巴,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叫出声来。“这。。。这位不就是。。。”“是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么,爱神还远未到一蹶不振的地步。无论是White Night,还是今年游戏的失利,这些看似致命的打击都未能使爱神灭亡。反而每一次打击之后,爱神都会涅槃得比以前更加强大。神是不灭的,因为它的支柱从未离我们而去啊!”
诺伊诺斯的嘴唇不断抖动着,他不知道此刻充斥于他心里的是激动、兴奋,还是悲伤。这时,老人床边的电脑屏幕上突然显示出了一排简短的文字——“小诺,是你吗?”“是。。。是我。”诺伊诺斯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倒在床边,眼泪如泉涌般倾泻而出,“我。。。我终于又见到您了——丘比菲大人!”
【胜负游戏II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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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二章]第二十一话(表)白夜编年史(一)
过去、现在、未来,无数细小的枝节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今天这个庞大的网络。没有任何多余的要素,一切都是密切相关的。并且现在,一切的原点也将在此呈现。
胜负游戏II第二章
【第二十一话(表) 白夜编年史(一)】
“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白发的青年蜷缩在湿漉的船舱一角,眼球在微闭的眼皮下匀速转动着,低吟的话语从他抽*动的唇缝间断续翕出:“行不通的。。。新思潮是行不通的。一切都为时已晚,苏联。。。已经没有希望了。”“喂,还在忙着说梦话啊!醒一醒,我们快到了,起来收拾行李吧!”一只手轻拍着青年的脸颊,把他从睡梦拉回了现实。“快到了么?”青年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船角那盏摇曳着渐将熄灭的油灯。.此刻,是凌晨三点,舱内尤是一片昏暗。“我刚才,说什么梦话了?”“你说苏联已经没有希望了。哈,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道脑瓜子里都在想着些什么!苏联佬才不会垮呢,即使再过一百年,它也依旧那么强大。”把青年叫醒的中年人一脸憨厚敦实的表情,用一嘴的东北腔说道。“是啊。。。也许真的只是梦话吧。”青年苦涩的笑了笑,拉开船帘,眺望着漆黑的江面。他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好了,你快收拾行李吧,准备下船了。我等会儿还要忙着卸货,没空再来提醒你了。”中年人拿起腰间挂着的军用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挥着大手往船头走去。“知道了。多谢你,大叔。”青年点点头,开始把身边的一些东西收拾进他的绿色背包。.
这,是漂泊在鸭绿江上的一艘小货船,时为1990年5月。船从中国吉林出发,即将到达目的地——朝鲜的新义州。
“请问火车站怎么走?我想去平壤。”
刚上码头的白发青年,用一口并不很纯正的朝鲜语向一个卸货工问路道。“去平壤?”卸货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青年,说道:“你不像是本地人啊!”“我。。。我是乡下来的,去平壤探亲。”青年低下头,说。虽然当时“偷渡”这个词还未在朝鲜诞生,但他还是想尽量不暴露自己的异国身份,以免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哦,火车站就在那边。现在这么晚,已经没车坐了,只能走过去。”卸货工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
“谢谢。.”青年朝他鞠了一躬,便往前走去。即使是五月,深夜的街道也格外寒冷。青年缩起袖子,在街上乱走了几个小时才终于找到火车站。他的鼻涕挂了出来,几乎要冻住了。本来,他是可以在新义州过一夜,等天亮后再出发的,但他发现这里的宾馆比火车站更加难找,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做一个夜行人了。缺乏方向感,是从小就被亲戚们夸赞聪明的他唯一的缺点。“我想买一张到平壤的票。”“哦。”售票员抬起已睡得臃肿的脸,撕下一张票递给了青年。火车在六点发车,离现在还有几十分钟,他必须在候车厅里坐上一段时间。他选了一个离钟比较近的座位坐下,从绿色背包里拿出一块干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尽管是在夜里,但候车厅里还是有三位数以上的乘客百无聊赖的坐着,他们大多都在打瞌睡,有的人还把棉被裹在了身上。.看着秒针嘀嘀嗒嗒的走过了一圈,青年陷入了沉思。一路走来,他发现这个国家的人,脸上大多只有两种表情——灿烂的笑脸和坚毅的常态。“几年前,我国家的人们也和这里一模一样啊。”这种感叹使他产生了仿佛进入时光隧道,回到数年之前的奇妙感觉。实际上,寻回这两种表情,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对社会主义有着极端信仰的他认为这两种表情中封存着宝贵的灵魂,是一个伟大时代的印记。他想在这片土地上重温中国已经遗失,而朝鲜仍旧完整的保留着的美好记忆。
当然,那时的他还并未认识到,灿烂的笑脸之下所隐藏的其实是僵硬和做作;坚毅的常态之中所遮盖的则不过是彷徨和麻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青年的困意也渐渐爬上了眉头。.正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本如死水般平静的候车厅里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的长相十分清秀,一头黝黑的头发显得格外飘逸。而这时,另外一个乘客也恰好要去洗手间,他似乎很急,埋着头快步向前走着,两人硬生生的撞了个满怀。“喂,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乘客发着牢骚。“啊,对不起。”年轻人用他细腻悦耳的声音道歉道。本来,在民风淳朴的朝鲜,这样一件小事是可以就此解决的。但不巧的是,这个年轻人开口所说的竟是一句日语。“日本人?”乘客听到这句日语,刚才还耷拉着的眼皮一下子精神起来。“喂,你是日本人吗?来我们国家做什么,你这日本狗!”乘客一把抓起年轻人的衣领,把他逼到了墙角。.由于历史的原因,日本和朝鲜的关系并不和睦,任何一个日本人来到朝鲜都是不会受到欢迎的。“不。。。不,我只是。。。”年轻人见面前这个大汉来势汹汹,一时没有了应对之辞。显然,他是会说一点朝鲜语的,刚才只是一不小心说漏嘴才说成了本国语。但愤怒的乘客自是不会就此罢休,他继续大声吼道:“混账东西,你来我们国家做什么?难道几十年前你们做的还不够吗?大家快看,这里有个小日本!”这个人的喧哗声,引起了候车厅里一部分人的注意。“小日本?可恶,我爷爷就是被日本鬼子杀的!”“把我们国家害成这样,他还有脸来?”“该不会是间谍吧,难道日本对我们还不死心?”人们渐渐议论开来,越来越多人把厌恶,甚至仇恨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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