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要的是你自己啊！你还要我答应吗？”
      
      现在的小孩都学会了说这些甜言蜜语吗？为什么他除了学习成绩那么优秀之外，还能学到这么多的能够随便抓住一个女生的心的恶心的话？还有！我还是女生吗？我都算一妇女级别的人了！我竟然还能让他这样恶心的话得逞？简直就是浪费了国家这么多年的粮食，啊！不对！我的爸爸妈妈这么多年的粮食！真的没长进！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了，什么叫头发长见识短啊！那就是我这样的！竟然听到之后还能被感动得一愣一愣的！
      
      “以后小月不可以说我早恋了！”萧玉突然道。
      
      “你本来就是早恋好不好？小孩子还时候大人的话！”说完头上便被狠狠地磕了一下。
      
      “上次说了！不准叫我小孩子！”
      
      我疑惑。“难道你的下巴就不疼吗？”竟然用下巴来磕我的头，怎么想觉得怎么不值啊？
      
      “当然痛。”萧玉说得有些不痛不痒。“所以下次小月不可以再说了！”
      
      回头看着他的下巴。
      
      萧玉便有些不自然。
      
      我暗笑，哎哟！还说我脸红怎么着，自己不是连让人盯着都不自然嘛！
      
      “不要憋着！想笑就笑！”萧玉无辜地看了我一眼。
      
      我“噗吱”地笑了。“以后看你还敢我说害羞！”
      
      “我今天生日……”
      
      我的笑凝固了，转过头看着前面。十七岁了！原来他刚才想跟我说些的便是他已经十七岁了吗？在他们这里已经算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生日快乐！我……我先前不知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他的生日责骂可以这么快就到了。
      
      “嗯！我知道你不知道啊！”萧玉的声音一如既往。“不过，小月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啊！”
      
      我的心脏那么不正常地跳了。“你想要我补偿什么？你们关老师啊！很穷的！什么都没有！刚出来，才找到工作，什么都没有啊！你看！现在学校的工资都还没有发下来呢！唉！”
      
      萧玉早已笑出了声。“小月你真小气啊！我才说了一句要你补偿，你就跟我哭穷了啊？”
      
      好像是有些窘啊！可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嘛！“终于发现了我的缺点了吧！后悔了吧？”
      
      “早就知道啊？”
      
      “早就知道？”怎么可能？我又纳闷没形象随时让你自己表现出那么小气的样子吗？不会吧？这么没脸皮的事情我曾经在我的学生面前做过吗？
      
      “是啊！所以小月不能说那样的话啊！”萧玉道。
      
      我沉默。这样的小孩子总是让我觉得真难伺候啊！啊！不对！不是小孩子啊！
      
      “小月是不是又在想，我是小孩子啊？”
      
      我一个激灵。真是可怕啊！“哪有！像我这样表里如一的人是不会的！”有点恶心！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表里如一的人，更何况我从来就不认为表里如一的人有什么好处！所以真的是没有必要啊没必要！
      
      “以后要是小月随便叫我小孩子的话，要罚啊！”
      
      “喂喂！你别总在那里加条件啊！我怎么就从来都没有家条件呢！你这就明显地表明了你的考虑不周，有欠考虑，像……”我住嘴。
      
      “像什么？”萧玉笑。
      
      知道他肯定知道我下面要说的是什么了。
      
      “以后要是小月孩是这样乱说话的，要罚小月……”萧玉停了话。“好了！到了！下车啊！”
      
      我抬眼看着这一片地，碧草如茵。上面还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点缀在碧色的草上，显得清新淡雅。想着以后我的家的地毯就要这样的！草地的偏左一点，还有以一棵大树，茂盛的叶子，使得能够透过它的阳光是如此的稀少，地面上只有几点的的圆圆的阳光的斑点。碧草和树叶上海有些清晨的露珠，似乎正在忙着消散忙着离开属于他们的依附的地方。
      
      看着看着便有些痴了，这么好看的地方。不妨额前被人亲了一下。我抬着迷茫的眼睛望着在这样的东方有些不真实的他，道：“你干嘛啊？”
      
      “这是对你的惩罚啊！”萧玉笑得有些像这清晨的阳光。好看而温暖。
      
      我无语。现在连在心里想想都不敢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下子能看得出来啊！危险着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伸手便拉住了他的手，感觉他的手反过来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走到了那棵大树的下面。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
      
      “不想啊！”萧玉回头看着我。随手伸手摘了一片长我头顶的叶子。
      
      “就是存心让我愧疚是不是？”我夺过他手里的那片叶子，很普通的叶子。拿在手里有硬硬的触感。
      
      “对啊！我就想小月老想着欠我一些什么呢！”萧玉笑着，伸手便要夺我手中的叶子。
      
      我一缩手，往后一放，抬头笑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吗？”
      
      萧玉摇摇头。“小月从来都不会的。”
      
      “答对了！”把叶子放在手心。握着，还是不愿意给他，人有的时候是奇怪的，我宁愿去抢他的也不自己去摘，他宁愿来抢我的，也不要去重新摘一片。
      
      萧玉似乎有些无奈，坐正了望着前方。
      
      我也乖乖地靠着他坐着。“你要给我讲讲你的家里为什么没有别的人了！”
      
      萧玉沉默。
      
      “我想要了解你！想要知道你，不管是什么，我都要听。”我看着他认真地道。“听说那样会让人很难受，可是我总以为讲出来了可以让自己的心里承担得更少一些……”
      
      “我没有父亲……”萧玉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却并没有看我，仍是看着远远的远方。“我的母亲在剩下我便离开了人世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安慰人的能力，事实上我本来就是不会安慰人的。只是伸出了手，打开了掌心，放在了萧玉的眼前，那是一片叶子。刚才那片叶子。然后抓过他的手，展开，把叶子放在中间，掌心合在了一起。“小月在……”我盯着他道。
      
      萧玉突然望着我，笑了。似乎是一种释然一样。“带我长大的是外婆，外婆在两个月前去世了……”
      
      我的左手和他的右手十指交叉。我看到从树间缝隙中投下的那一点点的小阳光照在了他的头上，身上。
      
      “但是，一直有一个人在打钱给我用！很多……”
      
      我猜他自己也应该猜得到那应该就是他的父亲的。只是我知道他不肯承认的，一定不肯承认，要我我也不会承认的！
      
      萧玉握了握握的手，笑了一下。“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掰过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有着那样深沉的忧伤，心里一窒，狠狠地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吗？瞎说！还有小月！”我笑。望着阳光下的他，是那样需要安慰和关怀。
      
      “真的吗？”萧玉看着我问。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那么不确定，那么不敢肯定。也许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这样的生活。
      
      狠下心来，以自己认为的最快的速度靠了上去，亲上了他的嘴唇。接触的那一刹那，感觉他的身体狠狠地颤了一下，随即便是伸手抱住了我。我得承认我的失败，当想要移开的时候，却成了他主宰的了！其实我这样做的原因是想安慰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像我这样不会安慰的人能够想到这样的方法，就已经特为自己感到自豪了。
      
      第十五节 过往
      
      我拍着他的胸口，示意他放开我。他还是没有动静。狠狠地咬了下去。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终于放开我了。
      
      “什么道理啊！”我低着头望着手里的那片叶子，还好是好的，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这算是跟我的生日礼物啊！这是我十八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真的？”这还算有点价值嘛！
      
      “不过，你不打算抬头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吗？”
      
      萧玉的声音软软地在耳边响起。让人觉得痒痒的。要不是自己竟然又脸红了，我会低着个头看这么一片平淡无奇的叶子吗？你以为叶子会那么好看吗？才不！
      
      抬头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糟糕！好像他的嘴巴被我咬破了。
      
      萧玉看着我，有些吃吃地笑的样子。
      
      好看！色女就是这样，何况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看看也不算什么很大的不道德嘛！“疼不疼啊？”我问，看着他那个样子，八成是不会疼的。而且我做事向来是恨善良的，怎么会对人这么残忍呢！
      
      “要是很疼小月能有什么办法吗？”萧玉拉住了我在玩弄叶子的手，看着我。笑。
      
      “没有！你就忍一忍啊！”如果我不是在做梦的话，这是真的吗？一个这么好看的男生就在我的面前，怎么怎么看都让我觉得是假的呢？“以后，不准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不开心的开心的事情都要告诉我！”
      
      “这是在命令我吗？小月真的想要这样吗？”
      
      “当然！”我笃定地道，跪在地上，靠近他的耳边，轻轻道：“因为啊！小月想要陪萧玉一辈子啊！”
      
      萧玉转过头看着伏在他肩上的我，怔了好一会儿。
      
      我有些泄气。心里突然装着满满的失落。“当然，如果你不要的话，小月可以离……”
      
      “傻瓜！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啊！”萧玉伸手紧紧地抱着我。抱得那么紧，让我感觉连呼吸都困难。心里却乐呵乐呵的，伸手拍着他的背部。
      
      “小月要等我啊！”
      
      我笑，当然等啊！都说好了一辈子的啊！一定要等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