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太虚通灵行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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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9-06-02 00:24:31
【295】
夏末凉爽的傍晚,我与韵儿终于到了塔影湖畔的宾馆。韩萼早已在大门口的塑料椅凳上等了许久。
夜晚的柔风,吹得人神清气爽。就在我们刚要踏进大门之时,一个声音从刚停在通道的出租车上传了出来:
水生大哥!我也来凑热闹了,欢迎么?
我与韵儿同时扭头一看,韵儿并不认识,一个身材苗条骨感的女孩,亭亭玉立在我们的面前。
呵,你认识的美人胚子不少么?韵儿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着。我听得出,她细柔的言语中,有淡淡的醋意。什么呀,哪跟哪啊?我也不太熟悉。我侧身小声的对着韵儿发了一句怨言。
是啊,我怎么就不认识你眼前的女孩呢?似乎,也有些眼熟?哦,我终于想起来了,是---夏鸥!
夏鸥当年也只是在照顾师母之时,在医院里我见过一二次面,那是阿勇安排来的。那时,夏鸥也只是一个刚分来的大学生,我影响中她只是很单薄,并无太大的影像。想不到,几载韶华人增色,夏鸥出落得确是一个标准的女模身材了。还有的就是,她一双纯真的眸子里,始终以一丝纯纯的幽幽之情。那是,或许是源于师母病重,根本就无丝毫对女子美貌的点滴的欣赏之闲,那早已是二三年前的事情了。
哦,是夏鸥,你好!欢迎欢迎!
出于礼貌,我伸手礼貌的用四指轻握了一下夏鸥的柔软的小手。韵儿与韩萼也先后与夏鸥一同握手。大家寒暄着一道迈进餐厅的转动门。在夏鸥边走之时,她说出了这次前来的前前后后。原来,是阿勇告诉了夏鸥,我明天就要与韵儿一道远赴九江了。阿勇没有时间来送我,他要夏鸥作陪替他送送我和韵儿,再则,我替夏鸥讨回了那丢失的巨额的现金,夏鸥打心眼里感激我与韵儿的父亲。原来是这样的事情。的确,我白天给阿勇打过电话,他正要出差去广州,说没有时间来送我了,我说没有什么。他当时还调侃的跟我说,老弟啊!我把钱款原封的还给夏鸥,说是你一手帮着追回来的时候,夏鸥当即激动的都差点哭了出来啦!呵呵,她说要好好感谢你哦!
阿勇调侃的话,我当时根本只是一笑了之。想不到,这女孩,还真的来了。
究竟是如夏鸥所说,是阿勇交代她来的还是她自己个人的意愿?无人知晓。
也没有人去操心这个。
毕竟,人家亲自前来,是一番好意。
就是这夏鸥今夜的突然出现,
蓦然回首时的刹那芳华,
从此,
改变了我一生的人生命途。
日期:2009-06-03 01:21:00
【296】
我们四人围坐一桌,边吃便闲谈着。这桌子也太大了,是十二人桌位的圆形大桌,该是别人婚宴之主桌用的,大的确是有些夸张,极不协调。
我们四人各占一处,酒过三巡,韵儿与我稍近而甜蜜的细声说话,那娇美的粉红笑脸,因几杯干红下肚而越发的红晕微微,酒力催发,她说话的声音越发的甜润,象红袖添香的撒娇的侍女,也似那个从天庭跑到人间洗澡的七仙女,衣服被董永拿走时的娇憨的模样。
韵儿小鸟依人的般的可人模样,似乎忘却了漫漫青春征程里的不可预见的微茫。
韵儿和我低声的呢喃,韩萼的座位相对也靠近韵儿,而唯有夏鸥一个人,似乎她一人占据大半个桌位,总让人觉得一种难以言说的难受。韵儿和韩萼并未感到什么。
我觉得难受,夏鸥,该是也很难受。此时韩萼也凑过来在韵儿耳边低声耳语一番,接着就是两串银铃般的笑声,很清脆,也很放肆。
韵儿今日酒喝的确是不少,而且她与夏鸥本就不熟悉,她们话少我可以理解,而韩萼与夏鸥本是一个公司的,该是十分的熟识,而韩萼很少与夏鸥说话,只是时不时的与韵儿嘻哈玩笑一番。
我一眼瞥见了夏鸥,她一个人在慢慢的夹菜,默默无语。这场面让我觉得很是冷场。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夹起一块鳜鱼递给夏鸥,一边很随意说:
小夏,吃嘛!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随意点啦。嗨,你,老家是哪里
的?
为了打破这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极不协调的场景,我随意与夏鸥拉起了家常。
平时,我是很少与人谈起家乡往事的。这,其实也是一个个人的小小的隐私罢。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后,就很不愿意说起自己从小的出生地,说起他、她是从哪里来。也许,他、她年少时来自贫瘠的荒凉的高原,也许他们来自荒烟漠漠的乡间,也许他们来自终日看不到外面世界的连绵的大山,就拍一说出自己那卑微的出生地,而有损于她们今日之成功之光辉的形象。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家贫不嫌母丑,苍茫大地,是我们唯一出生的九州震旦之地。
而其实,当一个人,不愿说出自己是从哪来的,
他,也不会知晓他该往何处去。
夏鸥听到我随意的与她攀谈,秀眉轻扬,小巧的下颚微微抬起,清澈的眸子里,象一汪流淌的叮咚涧水。她不卑不亢,很自然的对我说:
我的家乡,在淮安。
哦,又是淮安。
那个,率百万雄兵,垓下合围,绝杀楚霸王项羽的淮阴侯韩信的老乡。
那个,起于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而为共和革命历经风雨,扬眉剑出鞘的一带豪杰周恩来的同乡。
那块看似静默的江淮之地,曾涌现出多少起于草莽而流芳百世的英豪。
我喜欢,那水乡之地。
也喜欢,那里的人。
日期:2009-06-03 02:40:13
【297】
夏鸥的秀眉清目,淡定自然,不卑不亢,让我很是钦佩。
人们,常常苦于没有人认识的自己的才华,大有怀才不遇,天下人负我之慨叹,似乎整个世界都亏欠了他什么。
而其实,最不了解你的人,是你自己。
该如何认清自己?是一个看似简单,却发人省心的天问。当年那个底层平民不拘形骸的契此,也就是大肚弥勒佛的原型,他从雪窦寺出发而遍游天下,曾道出这样的偈语:
低头便见水中天,
退步原来是向前。
世上又有多少众生,能悟得其中的真谛。
而当契此垂垂老矣知晓自己时日不久之时,在岳林寺端坐于磐石,说出了他人生最后一句真言:
弥勒真弥勒,
分身千百亿,
时时示时人,
时人自不识。
说完,安然坐化。此时,众人才知道,这看似疯颠,整日嘻嘻哈哈的游方底层平民和尚,原来就是弥勒菩萨的化身。
而此时,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了。
现在在杭州灵隐寺的石壁上的大肚弥勒佛之雕像,本就是后人据他形貌凿刻而成。而雪窦寺之中,有近代佛教的一代宗师太虚大师,题写的:弥勒道场。
大肚包容,了却人间多少事;
满腔欢喜,笑开天下古今愁。
但愿一切的众生,能悟得其中的点滴。
而这原本是释道儒三教合一雪窦寺,在浙江奉化溪口西北,确是名声非同寻常。而当年的黄埔军校校长,中山舰上伴随国父孙中山一举击溃地方军阀,而最后成为民国首领的蒋中正先生,他幼年之时就与这十刹五院的雪窦寺有着不解之缘。蒋先生幼年之时,其母亲听得一游方道人之语,将几岁的蒋先生带至雪窦寺旁的一棵大树旁叩拜,拜为义子。而后多少年来,在蒋母有生之年直到蒋先生长大成人,其母一直来此原本三教合一的雪窦寺进香不止,而其母在其家中一直供奉敬拜直至无疾而终。其媳妇毛氏,也是蒋先生的原配夫人,也一直随婆母敬拜不止,保佑在外闯荡的夫。后来抗日时期,毛氏被日军轰炸机炸死,才有着蒋经国闻听慈母的噩耗,在南昌行营奋笔写下:以血还血!的讨伐檄书。
所有的故国历史,就这般埋没于长长的荒草,而我此时从灵魂深处回眸之时,一切,都已零落于尘埃。
当我把那桃花流水鳜鱼肥的桂鱼,一边夹给夏鸥吃,一边与其闲谈时,我不知不觉中,忽而有一种,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的朦胧的期盼。
就在我和夏鸥说话的期间,韩萼的寻呼机忽而响了起来。韩萼低头看了一下号码,对着我们三人说,是她母亲的打来的。韩萼急匆匆的去了吧台打电话去了。
韵儿此时,也很随和的与夏鸥闲聊起一些女工与一些乡间的美食,我看她们谈得很是投缘,也就心安的止住了话语。
让她们女儿家多聊聊罢,我点燃了一根云烟。
不多会,韩萼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喘着大口气的说:
我得马上回去一趟!老娘的手指不能动了。
韩萼说完,就又匆忙往吧台而去,她说先结过账后要马上走。
站住!
夏鸥,忽而脆生生的一声。
使得我和韵儿,都不约而同的惊异的看着夏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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