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玄武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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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依着他的性子,我只能主动了。用长衫遮住了莫惜的身子,十分艰难且不舍的从他身体里离开。吻了吻他的额头,“休息一下。”
莫惜点点头,勾着一抹笑,看着宫离月。
我起身来,把那个僵住的家伙,往怀里一搂。“你不走,我就当你答应了,离儿,我的离儿。”
亲吻着他冰凉的银色的发,撩开来,舌尖□似的在他的后颈一刺一刺,进而舔舐,进而含咬,进而咂吮,他的衣裤早已被我褪尽了。蓦地扳转他的身子,竟看到他屈辱的脸,润泽的眼快要将我湮灭了。
“呼,既然不愿意,刚才就……不要……停住……趁着我……现在还清醒……走吧。”转过身,不去看他,趔趄的走向莫惜。“宝贝,你还好吧!”
忽然,背脊被一片冰凉覆盖,我回身,低吼道,“小妖精,给了你后悔的机会,你偏往针尖上撞!”
再于是,我又把各种技巧复习了一遍……
石亦有情石亦情,人愿长久人长久,天涯此时共一心,我寄尺素覆南国。
……
“我们唱着东方红,改革开放富起来,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春天’里那个百花开,啷哩个啷哩个啷哩个啷……‘春’回大地啊,山头长草啦……”
“是啊,立春也快到了,可是你这里……怎么也这么多春呢?”,莫惜靠在我的肩头,马车里我的怀里圈着宫离月,手臂上靠着君莫惜,我能不发春吗!呃,不是,是心情放春!
自那一次之后,莫惜似乎更愿意和我亲近了,离儿也在我怀里闭目养神。我们把长生不老药的事情告诉了原足梦,他嘲笑了一番后便解释到,或许饮下那还童流的人老得比别人慢,但总不会是什么长生,世间之人以讹传讹,倒真苦了梅家,为此家破人亡,到头来守着的却不是那么个回事儿。走之前,我默默的看了那流水最后一眼。
东西,还真是好东西!就是只能用一次!唉,如果月牙儿和狼魄也在的话,呵呵,就更好了!
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和动静,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可庆幸的是,我没成老头子!宫离月的肩头显出了一枚青色的凤翎纹。原足梦在洞里消失了几天,回来后,我问的第一句话是——“何人!”后来,装了一小瓶还童水,我们就原路返回了。
车辚辚,马骁骁,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
回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伤
玄乐门本身的位置是极其隐秘的,若不是我们走之前有带着地图,此刻回来也很难找着。可是,当初那个富丽堂皇的玄乐门,而今却像是经过了战事一般,断壁残垣,室内空空,冲进屋内,一个人都没有,脚下的碎瓦断柱,被踩得咔咔作响。欢歌笑语,今犹在耳,倒不是关心这玄乐门,主要是……
狼魄和月牙儿呢!
四处寻觅了好久,忽然一个娇致的白影飘到眼前,是清敛愁身边的小跟班——伊怜。“各位,请随我来,主人在地室里等着。”
被领入一个暗室,一路走去。“我的人呢!”
伊怜没有做声,自顾自的说起来,“公子们走后没有多久,不知道为什么,一些武林上素来与玄乐门无瓜葛的门派就找了上来,说什么玄乐门杀了‘覆瑾寺’的惠禅大师,没多说就打了进来,玄乐门平日里不曾插手过江湖恩怨,不知道为什么会招上这么一些人。几百人同为打斗起来,却是……没有顾得上公子留托的人。”
“他们怎么了!”,伊怜浑身一颤,不自觉的因为那人身上散出的死气而心惊,这人,平日里倒真看不出。
莫惜挽住我的手,我稍稍的平静了一些,等真正见到狼魄和月牙儿,我隐住杀人的冲动。
狼魄手臂被斩了一刀,幸而十分的浅,没有伤及筋骨。而月牙儿此刻已经面无血色的昏睡在床上,蹙着眉,低低的咳着几声。
“魄!月儿!”
狼魄愧疚的别过了脸,瞥了一眼床上的月牙儿,神色更沉重了,“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他。”将狼魄拥在怀里,转身对着原足梦说,“你不是神医吗?替他看看。”
原足梦走到床边,一切脉,月牙儿还在昏迷不醒中,原足梦放下月牙儿的手,摇摇头说,“他身体本来就虚,还受过骨伤,现在又被人用内力重重的伤了,我看……”
“我不想听那么多,我只问,治不治得好!”
“只可续命,不得救好。”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忽而忆起了那晚温泉里的心痛,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原来是……
“天下间有什么能救他?对!仙碟翅!我去找花疏影。”
“仙碟翅食过一次,二次便无效了,从脉象看,他之前应经吃过了吧。”
“还有谁医术比你高。”
“天下间,无人。”
“没有什么药可以救了吗?”,手有些微颤。
“说过了,只可续命,却也只有月余。”,原足梦声音低低的。
我悄悄的坐在床头,一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陪陪他。”,众人离去之时,我叫住了狼魄,“魄,不是你的错,不必挂怀,你,也辛苦了。”
众人离去,抚着月牙儿的脸,比我走之前还要憔悴和苍白。世上永远都没有后悔药,我也知道,说什么当初要早知道的话都是放屁,若真能有早知道,这世间便就没有生离死别了。呵呵,可笑,可笑,世人总是看不穿这一点,便也苦了一生一世的情愁。
月,你很难受吗?否则,为何你的眉会蹙得那么紧!月,为何这么痛苦你仍然愿意忍受,是为了见我吗?月,你还会在梦中再见到我吧,我有在你的床边问,明天想吃什么吗?
明天,明天,明天……
连夜唤来了原足梦和清敛愁,向原讨了续命的药。
“当初我们约定的,我帮你找药,你帮我找桃园,药在这里,呵呵,却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
“你是想现在就去吗?我派人带你去。”
“嗯”
“还有……对不起。”我不再去理会清敛愁悲色的神情。
“嗯。”
用软被包了月牙儿,跨上马车前,我对清敛愁说,“告诉他们,我……会回来。”也许,那时,会有些变化吧。
马车在风中开去的好孤独,压下的两条辙子像血泪一般,永不断的血泪,吱噶吱噶,诉说着无尽的悲伤和凄凉的行车声。为何这一来一去,会如此的不同!
马车里,我抱着月牙儿,轻微的晃动,抚着他的脸,苍白的颜色竟没有适才的痛苦,是我身上的味道让你安心了吗?我的月儿,我的月。
……
“飞,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
“呵呵,太好了,太好了。”
“嗯。”
“飞。”
“嗯?”
“飞。”
“嗯。”
“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我。”
“若真是你,我要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
“我爱你。”
“……”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知道了,休息吧。”
“嗯……”
在车上醒来过一次的月牙儿,说完这些话后,又睡去了,呼吸的很平稳,原足梦的药开始有效了。
……
清敛愁果然有信用,不知哪里找来的桃园,还是冬末,这里却是开遍了桃花,粉色的,云霞一样,满枝的,放着蕊,清冷中竟是不见一点衰败和残落。应我当初的要求,一间避风温暖的小木屋,园子里的秋千,屋外玄廊上的太师椅。四面都绕着桃树,开得好艳丽,好朝气。
把月牙儿放在床上,我轻轻的吻着他的脸颊,他满足的神情,缓缓的睁开眼来,“飞,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咳……”,嘴角一丝鲜血,为何却是格外的醒目呢,就算是山上那些喷薄的血液都没有这么惊心动魄。
“就算见到我,也别高兴的吐血啊!”擦拭了一下,我转而坐在了床上,从背后拥抱住他。
“我活不久了吗?”,他扳着我的指头,描画着它们的线条,当看见我腕间他送的护腕时,忽而笑出了声。
“外面有好多桃花,要去看吗?不,你还是别去看了,要不然花就全谢了。”
“为什么?”
“那些花会想,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呢,然后无地自容,自刎而死了。”
“呵呵,我又不好看,比起几位哥哥来……”
“谁说你了,我说我自己。”
“你……讨厌,咳咳,真讨厌,呵呵,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夜,我小心的将月牙儿暖在怀里,嗅着桃花浓而不腻的花味,烛光跳动的,在墙上投下两人紧紧相拥的影子。一世的恋情,两世的因缘,三世的宿命,这轮回劫难的婆娑世界里,为何要让我失却一朵莲花。莫非,你是那仙宫中的人儿,因我惹了孽缘,故而要来人世受这一番罪?呵。
怀中的人,睡得极其安详,我开始眷恋起这人的温热和体香,要走吗?要离开了吗?
我不许!
我不准!
我……不要!
整整一夜,我看了怀中的人整整一夜,为何却还是没有看够!为何,为何!
……
“这些都是药膳,对身体好的。”,把小桌子架在床上,他慢慢支起自己的身体,我给他垫了一个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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