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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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道:“那也不奇怪,欧洲在中世纪的时候吸鬼传说最盛行,欧洲的中世纪大概可以从西罗马帝灭亡算起,也就是公元476年左右开始,一直延续到文艺复兴时期,也就是公元1453年前后,那段时间里中经历了南北朝,隋朝,唐朝,五代十,北宋,南宋,元朝,明朝。所以说,在唐朝出现吸鬼,可是一点也不奇怪。”知道赞叹:“海洋,你不会是个历史狂吧,怎么连年份也记得这么清楚。”
海洋道:“我从小喜欢历史,高考150分的卷子我考139分,不算差吧。”
邵大力啧啧道:“臭什么呀,给点光就灿烂。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想起小时候舅舅的一个朋友跟我说的故事,小时候觉得很神奇,长大了觉得他是扯,现在想想倒有点像真的事了。”
我问:“什么故事?”
邵大力得意洋洋道:“先卖个关子,听田医生讲完吧。”
田医生道:“其实故事说到这里,我就算不往下讲,你们多半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邵大力点点:“是啊是啊,那老道被外来户吸鬼闹了个灰土脸,肯定不能善罢甘休,中人百战不挠,约齐了帮手并肩子。”
田医生哈哈大笑:“正是如此,后来铁力仙长约来了王远知,张果,司马承祯,叶法善几人,在关外和那吸鬼大战三天三,终于打散了吸鬼的精,收了他的精魂。当年叶法善有个弟子司马仲容,最是聪慧麻利,因为那场大战之后,大伙儿精疲力尽,就让司马仲容理那吸鬼的尸首,务必要将其焚烧深埋,确保其灰飞烟灭。”知道说:“知道了,原来是这样的,那么后来铁力仙长怀疑西域的吸魔死灰复燃,岂不就是怀疑当司马仲容并没有按照大家都吩咐去做。”
田医生道:“当时他确实是那么怀疑的,可是等到叶法善和司马仲容一到盛府,铁力仙长才发现远远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本文着重点在灵异,而非玄幻,所以那些什么斗法啊,大战啊的详细节就恕不描述了,银子也不会写那种东西~)我笑道:“自然不是那么回事,盛府的吸鬼十有八九是三小,可和那域外魔没多少关系。”
田医生看了我一眼,叹道:“也不能说没多少关系,好吧,我就长话短说,当年那个司马仲容在理吸鬼尸首的时候,从尸体发现了一枚玉蝉,他将尸体理完以后,却把玉蝉留了下来。司马仲容有个朋友,做田煌,担任押蕃使的官职。唐朝的时候,青海是西土蕃王朝的领地,押蕃使就是唐王朝派任西的外官。司马仲容得到那枚玉蝉,很是以为奇。那玉蝉的款式分明是汉人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一个西方怪的。他将玉蝉拿去给押蕃使田煌看,不料田煌见到并不惊奇,居然拿出一枚样子差不多的玉蝉,只是田煌的玉蝉为雌,司马仲容的为雄。”
海洋吃惊道:“那吸鬼出现玉蝉并不奇怪,前面说过,超脑失踪被亚当和夏娃盗取,一直流落在西方,这吸鬼来超脑跑到东方也不足为奇,可是,另一个玉蝉怎么会出现在押蕃使呢?那未免也太奇怪了。”
田医生嘿嘿一笑:“你说得没错,当时司马仲容也是惊奇不已,连连追问田煌雌蝉的来历,田煌说道,是他和一群下属在青海湖边围猎,打死了一只百年罕见的大狼,那枚雌玉蝉竟然是挂在狼脖子的!”
邵大力地站起来:“狼人,果然是狼人!”知道瞪大眼睛:“大力,说什么呢,不能因为出现吸鬼,就把狼人也扯进来吧。”
邵大力说:“大哥,你不知道……田医生,抱歉打断你的故事了,我本来还打算卖卖关子的,但是看来,我必须先讲讲那个事了,我想,我这个故事肯定会帮助我们把思维拓展开来。”
早在50年代期,共和为了维护新生政权的稳定,在新疆、青海等西部省区建立了一大批监狱,用来关押那些对新政权构威胁的“危险分子”。这样的形要延续到70年代。
青海省塘火监狱(代名,不方便写出真实的监狱名称)海拔在三千米以,典型的高原候。即使是现在,你如果乘火车去哪个地方,你依旧能感觉到那里的荒凉与憋闷,连火车速度都是越向西越慢,从快车变蚂蚁爬似的慢车。更何况是在60年代。
1966年6月1人民报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提出“破除几千年来一切剥削阶级所造的毒害人民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号;后来《十六条》又明确规定“破四旧”、“立四新”是文革的重要目标。
文革中著名的“破四旧”运动正式开始,这场运动,破坏掉的古旧文物数以亿计。高迎是海嘉定人,某小学到老师,因不同意和“进步学生”一起去砸镇南大街的孔庙,而被定为政治犯,于1967年8月送到青海塘火监狱。内地的人永远想像不出塘火监狱环境的恶劣,放眼尽是戈壁,干旱缺,仅在塘火农场的腹地,有个篮球场大小的海子,支撑着这不到100O亩地的绿洲。
1000亩地,想像起来会很大,可是放到茫茫的高原戈壁中,完全是芝麻相对于西瓜的区别。“政治犯”多半是文弱书生,而且像高迎这样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很少,大部分都是四十岁以的中老年,这些人的体质根本适应不了高原的候。因高原应发烧肺肿死去的犯人,多到另人麻木。
塘火监狱和内地监狱的形完全不同,我们常见的监狱一般都是高墙大院,高墙还有岗楼,拉着铁丝网。可是塘火监狱不同,没有高墙,甚至连牢房都是敞开式的,如果不是服饰统一的话,你走进塘火农场,简直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寻常的村寨。
在塘火农村,狱的职责好像和守卫不再相干,倒像村干部,每天也就是走家串户拉拉家常,早吹吹哨子人工。仅有的一座监狱塔楼,驾着机,形同虚设,几乎没有狱爬到那个面去。
因为,在这里,没有犯人动越狱的念。要走你随时可以走掉,可是没有足够的装备和团队,你根本走不出这片戈壁。
而且,比戈壁更可怕的是,在犯人中流传的关于戈壁狼的故事。
据说,最大的戈壁狼王个比豹子还大,碰戈壁狼,尸骨无存!高迎到塘火农场两个月,天天都在琢磨逃跑的事,他这个人一根筋,犟脾,自己认为对的事就是对的,外面的大环境怎么样怎么样他不管。所以他认定自己无罪,认定自己不该待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更何况,他家里有亲有媳,媳还怀胎十月中,他是家里的主心骨,这一走怎么得了。
所以,他想逃狱,想回海接亲和媳,渡去投奔堂叔。他的堂叔在香港。
和高迎住在同一个监房内的是一个宋德奇的中年人,四十多岁,脸三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右脸颊一直到左耳方,这伤疤扯得整个鼻梁歪曲,红的疤痕呈现出沟状,足见当伤痕之深。这个鬼魅一样的人竟然是个考古学博士,50年代的时候曾经一个人独闯罗布泊,去过楼兰古城。
高迎有一次忍不住问他伤疤的来历,他只是苦笑,指指高迎在枕里的包裹,说:“如果你坚持这个,你也会有的。”
高迎的包裹里全部都是碎碎的黑面馒,塘火农场的主要农作物是小麦,由于地高寒地带,小麦品种不佳,这种小麦磨出来的面粉质量较差,用这种面粉蒸出来的馒颜发黑。高原地带运输不便,因此,不管是犯人,还是农场的职工和管教干部都是以这种黑面馒为主食,大家戏称其为“巧克力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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