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修罗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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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黑白照片上的人满脸严肃的看着我，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我！
董事长转向另外一面：“你看这个——右数第四排第一个——他叫赵某某，海阳县(今海阳市)凤城人，1911年，赵某某投笔从戎，参加了武昌起义，随孙中山先生致力于民国革命。由于他武艺超群，侠肝义胆，几次保护了孙中山先生的人身安全，使之化险为夷，1913年，他回海阳老家省亲，将自己的所有家产，即金樽一双、玉佩两枚、白银2000两和卖地80亩所得，全部资助革命。孙中山先生得知此事后，深受感动，欣然命笔，再次为他题词：“毁家纾难，忠义可风”。护国运动中，赵某某主动请缨，刺杀北洋将军孙某某，刺杀失败，赵某某殉国时年仅33岁！至今族人遍寻不到他的遗骨，真可谓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至今他栖身荒野，只有集团给他上一柱清香！你觉得他无颜面对祖宗吗？？”
那张成熟的朴实的脸笑容满面，眼睛朴素无华。
董事长的话掷地有声：“左数第二排第三张照片，是抗倭义士梁某——牺牲的时候26岁，东北名将赵尚志被汉奸出卖，梁某义愤填膺，主动组队追杀叛徒，结果被日寇包围，为了在撤退的时候吸引敌人的追兵，梁某主动要求留下阻击敌人，把将近200名追剿的敌军吸引到另外的方向——结果梁某子弹打光，最后有三个日寇把他按在地上，他拉响了手榴弹和日寇同归于尽——他锄奸之前刚刚结婚半年！——牺牲之后留下了妻子和一个遗腹子，他的妻子终生未再嫁，含辛茹苦养育着义士的后代！”
那双更年轻的眼睛在看着我，目关清澈如水。
我已经开始无地自容。
董事长的手指向满屋子的照片：“——你看看我的兄弟！这满屋子的是我的兄弟！——这是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的——这是因为刺杀叛逃海外的高官牺牲的——这是为追杀**幼女的官二代而牺牲的义士！就是为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我的一个好兄弟牺牲了！他才21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你看看他们！你好好看看他们！他们在我们眼里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国殒命，在你的眼里居然连个站街的**都不如？？”
董事长现在已经声如洪钟，他的手指指点着我的鼻子，我看到他虎目圆睁，寒光四射，我几乎在他的面前体无完肤，我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日期：2014-02-1919:34:00
董事长就看着我：“你知道你的师傅吗？你看见香案上的义士了吗？你知道老焦当年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英雄吗？你知道，支援组的兄弟们大部分参加过两山轮战，他们个个都曾为这个国家流过血，你知道吗？他们也是你嘴里的有奶便是娘的小人？他们也是只要肯出钱，连亲娘老子都敢杀的恶人？——年轻人，你知道好歹吗？！”
我摇头！
董事长冷笑看我：“你连好歹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你忠肝义胆？还好意思说你是义士老焦的徒弟？违背指令，狙击警车，你自己单独出击，让N市支援你的兄弟跟着冒险，让整个集团面临暴露的境地，你把整个集团的义士生命摆在什么位置？你有什么资格，来点评杀手，说白了，你就是重色轻友的无耻之徒！”
我已经心服口服，我知道我错了。
“我告诉你他们为了什么——”董事长刷的一指佛祖！——“就是为了这个！为了我们的道义，为了天下所有受屈的人，我们的信仰就是——世道不公，吾为天下人均之！你知道吗？！”
我眼泪流下来了：“董事长，我知道了，我懂了……”
董事长大怒：“你懂个屁！——这是什么？！这是杀手的信仰！我们尊重生命，只有贪官污吏，才视人命如草芥！在你的眼里，你周围的兄弟生命都不如一个越南女人值钱，你只身冒险你将制他们的性命于何地？你连这个都不懂，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们的兄弟，你是老焦的徒弟？！”
我已经泣不成声。
董事长指着满屋子的照片：“现在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死的毫不足惜！你告诉他们为钱搏命！——你告诉他们，你脑子只有你那个越南的小姐！你说！你告诉他们——你告诉他们的命，连那个**的屁股都不如！你说啊！”
我大声哭着：“董事长，我错了……”
董事长断然打断我：“你不配叫我董事长！你不是我的兄弟！你甚至根本不配是一个男人——你就是一个混蛋！你知道你刺伤的是什么？是我吗？——不是！是他们！是杀手的信仰！杀手的荣誉！是他们这些老前辈！是我的这些好兄弟！——你侮辱的是这些已经死在疆场上的义士——为什么遵守规矩？因为我们更珍视生命，是自己兄弟的生命——你知道什么是兄弟吗？我们能为了自己的兄弟去死，可你呢？你只配为个越南**而死，生不伟大，死亦狗熊！你也配叫你的师傅，这些真正的义士是兄弟？！你个混账东西！”
我嚎啕大哭。
董事长虎着脸说：“你现在就告诉这满屋子的英魂——你不配作他们的兄弟！然后给我夹着尾巴滚蛋！”
我一下子跪下来嚎啕大哭。
董事长背着手背对着我：“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你脑子里想的事情是对的吗？——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你所做的，对得起老焦如同父亲传子般的培养吗？你在老焦的灵前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想明白，不想从事这行，我让老张送你下山，你知道吗？如果你还坐你来时的车，那三个年轻人会因为你的背叛，而把你活活扔下山摔死！哎——”
董事长叹了口气，背着手走了，我看着他又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门再次关上了。
我跪在这满屋子年轻的面孔中间嚎啕大哭。
他们还是那么笑容满面的看着我。
我跪在师傅的像前，我不断的磕头，我对师傅说，我懂了，天下不公，吾愿为天下人均之。我在师傅像前发誓，我就是追杀到天涯海嘉，也要给他报仇，给支援组的兄弟们报仇！
我流着眼泪看着香案上的照片，那些离去的义士默默的看着我。我泪花闪闪，对着佛祖，给这些义士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日期：2014-02-1919:36:00
当我走出门的时候，董事长正在仰面观天。
“董事长，我错了，这次我是真的懂了！”我低头站在董事长身后。
“哎——”董事长长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没错，现在世风日下，集团里的人们为金钱美色搏命，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义士？兄弟不成兄弟，规矩都不成规矩了！集团什么时候出现过为了金钱，而出卖兄弟性命的事情，这次N市清除，这么多兄弟就是被自己的兄弟出卖了，这么多年集团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事情，哎——”我看到他老泪纵横。
“董事长，究竟是谁出卖了师傅他们，我要报仇！”我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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