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氿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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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渐渐走到了内殿,有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用金丝银线做着头饰,那背影竟如此的熟悉。贝儿往那个女人靠了过去,那个女人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贝儿,贝儿一惊变想往外跑,那个女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贝儿,你要去干什么啊?这孩子才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贝儿闻声停下了脚步,那是她母亲的声音,她依稀还记得,“你是母妃吗?”
那个女人笑了起来,走到贝儿的身边抱住她,“傻孩子,我当然是你的母妃了,你怎么了能怀疑母妃,难道是你在皇后那里住太久了,连母妃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贝儿抱住那个女人,“不是的,我一刻也不曾忘记母妃的模样,只是,只是……”母妃已经过世了这种话贝儿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个女人温柔地抚摸着贝儿的头发,“傻孩子,可是什么,你就是母妃唯一的孩子啊,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就住在母妃的宫里吧,不要再回去了,待你出嫁的时候母妃也好为你梳妆。”
贝儿的眼中落下泪来,“母妃,我好想你。”
那个女人轻声道:“母妃不是在这儿吗?你想我做什么,我们到后殿去吧吗,母妃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东西。”
贝儿痴痴地跟着那个女人走进了内殿,她总是觉得那些东西近在眼前却又不那么真实,但是只要母妃在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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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山下硝烟四起,一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军队中,他的表情刚毅而冷峻,那是只有经过了血与火考验的人才能有的表情。那个人指挥着军队进行着战斗,在他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了下去。那个人所带领的就是擒天黑部的军队,那个人就是现在身为听阈阁将军羽文豪的副将——羽锷,他也是羽林静的贴身宫婢羽蝶的父亲。
其实羽锷死的时候羽蝶只有五岁,羽锷给那个五岁的孩子的记忆是有限的,羽蝶现在甚至都不太记得羽锷长的是什么样子,但是羽蝶却可以肯定那个在战斗的是羽锷。因为这是在白兰山下,白兰山给羽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怖记忆。羽锷阵亡后,羽卓丞体恤羽蝶的娘思亲的心情便特许她带着羽蝶前往收尸,可是当她在乱尸丛中找到羽锷的身体后拔出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就那么死在了年仅五岁的羽蝶的面前,这是羽蝶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羽蝶靠近了战场,她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那些人似乎很害怕羽蝶一般,一见羽蝶便自动撤退,这场战役便轻松地取胜了。羽锷走到羽蝶的身边用手握住羽蝶的肩膀,羽蝶抬起迷茫地眼睛看着羽锷,这是在做梦吗?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
“羽蝶你不愧是我的女儿,你小小年纪便成了大将军,让敌人闻风丧胆。”
大将军?羽蝶有些开始怀疑了,自己不过是羽林静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成大将军的,难道是爹在骗人,“什么大将军,我哪里是大将军。”
“胡言乱语,羽长老念在你多年服侍她有功的份上,特许你出宫跟随为父出征,岂料你第一次出征的时候就大获全胜,羽长老一高兴就封你为大将军了。”
“羽长老?我服侍了羽长老?”不对啊,羽林静还是少主,怎么会是羽长老。
“傻孩子你忘了吗?静姑娘在跟白少主成亲之后很快便生下新的少主,她就成了羽长老了啊,你这孩子是不是打仗太累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静姑娘明明就是喜欢桑弘羊的啊,怎么会嫁给白少主,而且静姑娘已经明确地拒绝了白少主了啊。为什么爹他会这么说,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好了,战争结束了,我们赶快回去找你娘吧。”
羽蝶虽然心中怀疑,但是还是跟着羽锷走了,毕竟她是那么地怀念自己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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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色的帷幔透着喜庆,喜乐不绝于耳,一眼望去全是穿着大红袍子的人。倚贺之好奇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刚才明明还在森林里,现在怎么就到了这繁华的大街上。倚贺之再仔细一看,自己竟然也穿着大红色的喜袍,而且还坐在高头大马上,难道是自己办喜事吗?可是自己还未曾与人定亲,更何况是小登科了。
鞭炮声从耳边传来,“请新郎官下马,进门迎接新娘子了。”
倚贺之抬头一看,苏府,怎么会是苏府。苏老爷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苏沐汐,但是苏沐汐已经嫁给了上官辕文了,自己为什么会穿着喜袍站在苏府的门口,苏老爷想要干什么?一女二嫁吗?
倚贺之回头问旁边的媒婆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媒婆笑嘻嘻地倚贺之,“王子殿下您这是在说什么呢?今天是您纳妃的好日子,您怎么还要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当然是在帮您办喜事。”
“王子殿下?我吗?”
“王子殿下您真会说笑,这里除了您就没有其他王子了啊,我的十二皇子,您就快进去接新娘子吧,待会儿要是误了成亲的时辰就不吉利了。”
倚贺之似懂非懂地跟着媒婆走进了苏府,可是自己的王朝已经被灭了啊,那还是七岁的时候的事情了,而且遇上苏沐汐也是十九岁的事了,这是怎么了,历史全被改了,我到底是谁,现在到底在哪里?
第七十七章 破除业障
羽林静和桑弘羊并肩走在森林里感受着其他人的气息,可是森林里的气息混乱,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的,更不要说判断出方向了。这个森林里处处透着古怪,但是妖气却很弱,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是以羽林静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这是一片妖森,仅仅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罢了。
“我们在这里走过去走过来都是一个样,好像在原地转圈。”
羽林静皱着眉头查看了一下地上的情况,果然地上全是来来回回重重叠叠的脚印,显然是刚才他们才留下的。
“这个森林确实不对劲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妖怪吗?我在擒天的典籍上似乎没有见过这种妖怪的介绍。”
“想想也是,你们的灵力高强应该不会把这种妖怪放在眼里,你们典籍上记载的多半都是强大得连你们都要费劲儿收拾的妖怪吧。”
“什么话?”不过确实如此,擒天典籍上大多数记载的都是强大的妖怪,还有一些都是极少见的妖怪,这个嘛,还真没有。
“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东西来。”
“什么?”
“我在鑫禅佛寺的时候听方丈说过有一种小妖怪是以迷人心智再获取人的灵魂为食的,一旦这种妖怪便强大之后就可以影藏自己的妖气,连法师都很难察觉。”
“这个就很像啊,但是它的弱点在哪里?”
“这种妖怪因为还是属于树怪之类的所以很怕火,刚才我已经见识到了。”
“但是我们总不能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吧,其他人还在里面。”
桑弘羊拿着羲和剑走到树前站定,这些树这样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桑弘羊举起剑来刚想往下刺,那棵树就迅速地往后退去。
“反应还挺快嘛。”
羽林静往四周看了看,“我看这些树不只会移动,它们还让脚下的土也跟着移动。”
“你的意思是它们可以整体变换方位,怪不得我在找人的时候按照原来的方位去找就找不到了。现在它们这样跟我们兜圈子,我们再这样下去,就算找到了其他人也只剩下躯壳了。”
“不要急,万物归藏于土,而木又依存于土,我们只要找到了它们赖以旋转地土就可以把它们定住,让它们逃无可逃。”
“南属火,北属水,东属木,西属金,中央属土,我想它们所依存的那个土就在正中央,而它们的命脉就在东方。”
羽林静点了点头,“嗯,我们只要定住了这片要森就可以找到它们的命脉了。”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吗?”
羽林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只好试试了,希望管用。”羽林静说着又念起了火咒,熊熊大火以带状的形式出现在了羽林静的面前。羽林静右手一挥,火带便以羽林静为中心,成螺旋状往外扫去。果然大火还没有到,那些妖树就往后退了过去,只是到了后面有几棵树不论怎么样都不肯让,就算羽林静加大了法力,它们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羽林静回过头来冲着桑弘羊笑了起来,“就是这儿了。”羽林静的法术还是没有撤去,它们二人毫无障碍地跑到了那几棵树前。
桑弘羊抽出羲和一扫,那几棵树便应声而断。羽林静笑了笑便抽出望舒剑往地上一插,一个痛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来他们这次是找对了。
此时大多数的树木都已经让开了道路,已不似他们刚进森林时那么遮天蔽日了。阳光射了进来,在地上产生了倒影。羽林静望着地上了倒影看了看,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太阳这个时候还没有升到正上方,应该还没有到正午。
羽林静和桑弘羊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很有默契地往同一个方向跑去。此时正值冬天,太阳光始终都是从南面照过来,影子就自然落在了西北方,此时他们二人同时往影子的反方向跑正是东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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