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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零落枫尘 | 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


2012-01-0111:46:23
        十七
        我问他上床又是怎么一回事,凌寒欲言又止,我说不想说没关系,其实我也没什么兴趣想知道。
        他愣了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许久后,我依旧保持着搅拌酸奶的姿势,而他双手交叠,至于表情,我看不见。
        屋外急匆的行人,或是下班,或是逛街。奶吧的门不断被推开,“欢迎光临”这样的话一次次的在耳边掠过。。
        我想,该结束的终究要结束了。
        起身的时候,凌寒说别走,他从后面抱住了我,轻轻地说。
        我怔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旁边一群人时不时盯着我们,像在议论什么?我想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已经受伤了,经不起再一次的折磨…
      
        还是推开了他,我说“别这样…”
        “再给我一次机会,孟萦,再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凌寒几近是恳求的语气,可是,我的心却像石块做的,不能原谅。
        就像我不能原谅安然的背叛,同样,凌寒,对你也是一样的。
        说好的,一不小心白头到老的话,不过是场冷笑话,当初之所以很幸福,是因为我们的大脑里还有着儿时的幻想,叫做---童话。
        离开奶吧后,我去了路边的一家餐馆,拼命地点了一大堆酒,装的跟爷们儿似的,一杯又一杯,还掏出手机向景星炫耀着,完全不理会他的话,他说什么我也听不清,只知道自己一边喝酒一边伊伊呀呀的,到后来不知道是眼泪流的满脸都是还是说酒倒在脸上。
        一直到凌晨,我面前的酒瓶早已空了,自己也开始吐了,那种难受,比死都痛苦。
      
        一直熬到天亮,我才从桌子上爬起,真是庆幸这家餐馆竟然是通宵营业,所以我才不至于被丢出去。
        数了数面前的瓶子,十六瓶!我的乖乖,我一下子觉得自己特牛逼,以后这要是什么都干不成,当个客户经理也蛮不错的,桌子上喝酒铁定不成问题,后来一想,又感觉像个陪酒的,有点鄙视自己了,就这么点出息!!
        拖着宿醉的头出门,风迎面刮来,好冷!我竟然在五月里喊冷,觉得这话也冷了。
        昨晚不知道和景星聊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的电话,反正后来就趴桌上睡着了,真佩服我自己。
        走在街上,一手插口袋里,一手托头,偶尔还要停下吐吐,真后悔昨晚一时冲动,吐出的哪是苦水啊!完全就是金子,金子!!
        吐完继续走,想吐继续吐,一路上断断续续的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跟拍电影似的,我想幸好是大清早,不然的话,肯定被丢出无锡城,因为我破坏了人家卫生环境!
        凌寒在酒吧坐了一夜,想解释的事终究没能解释全,他能怎么解释?因为杨莘的男友不回国,心情不好,陪她喝酒,结果两人都喝高了,就做了那事?孟萦会信么?!
        不信又能怎么解释?事实就是“酒后乱性”。
      
      2012-01-0120:11:46
        十七
        2010的夏天似乎来的特别快,记忆还留在去年的那个冬天,五月的艳阳已经用它独有的方式告诉我们,夏天来了…
        而这以后,我便感觉这个夏天是前所未有的冗长,像是注定好的一条路铺在你的面前,你不得不踩着那些遗留下的脚印继续向前走…
        而究竟那些脚印会带你奔向何处,这就不得而知了。
        再次遇到杨莘时,是在医院里。
        大姨妈是每个女生每月的恶魔,想当高二那年暑假,我的例假还没有形成周期,一年才来两次,这对于我来说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少挨痛还省钱,忧的是将来影响身孕,前后思量后,和我姐去医院做检查,检查从抽血化验到做B超,忙活了一周,撒了大把的毛爷爷后,终于得到一个重要的答案:一切正常!本来这已经是最好不过答案了,但医生还顺带一句“处女膜完好无损…”
        于是,就这么一句雷人的话!让我姐乐呵了大半天,可是这教我情何以堪?!难道我会不知道么?
        总之,也就是说我什么病也没有,只是还没发育完整而已,结果回来第二天,大姨妈老人家就来了!
        当时我姐直夸医院不错!我翻着白眼直骂不干嘛早来一周!害我花了八张毛爷爷啊!红滴不是绿滴!!
      
        后来高中毕业,月经算是逐渐正常了,悲催的是,每次例假都伴随着痛经!而且更整人的是,在大姨妈来前三天,就开始痛经!
        是往死里的痛!
        这次之所以遇到杨莘,也是因为一个痛经。
        也许是头天酒喝多了,这次大姨妈没拿痛经来提醒我,华丽丽的来了!糟糕的是,这次伴随着的痛经比任何一次都痛!
        迫不得已,我来医院了。
        在医生左查右摸之后,她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后,开了一堆药。
      
        我两眼直瞪,赶在她老人家下笔时说“能不吃药么?”我可怜巴巴样,因为我不会吃药。(写到这儿,俺脸红了…以上全属真实。)
        医生大概是以为我怕花钱,就说“放心吧,花不了你多少钱的…”说着,就挥笔直下。
        我内心叹气,垂头丧气的,又不想解释了,以免丢人。
        开了单子,我拿着准备去取药,没办法,总不能一直疼下去吧。
        起身推门时,迎面竟是杨莘!
        两人眼里同时发出不可思议,但只是瞬间。随即便恢复原样。
        这次见她与去年十月见到的她完全是两样,那个时候,她飞扬跋扈的,波浪卷的头发,浓墨彩黛,而这次头发有些零乱也没有当初的光泽,妆也没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必她一定是像我一样的好奇她会在这儿的好奇我吧。
        医生看到她来了,朝她说“进来吧。”
        她就这样的走了进去,然后门轻轻地被带上了,隔绝了门外的我。
      
        我狠狠地舒了口气,捏着单子,走进药房开了药。目光却投向那扇挂有“妇产科”牌子的门。
      2012-01-0120:46:39
        十七
        我开完药后,杨莘也出来了,她知道我在等她,也就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时,她拢了拢头发,才抬头对我说“孟萦,你抽我吧,这样我好过点,原谅凌寒吧,他是真爱你。”
        我看着她,竟然心抽搐了下,记得她曾经说过女人,一定要在年轻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然的话,青春一晃就这么没了,以后想打扮都没机会了。
        我的目光注意到她的小腹上,有一点点的凸起,却问“怎么会来医院?”
        杨莘不说话,眼泪却开始往下流。
        我一看就急了,真怕她有个啥病,拿出纸巾给她,这时候,我倒像是她姐了。
        她轻声问“你呢?怎么又会在?”
        我边给她擦泪边说“痛经!”
        擦完了后,我看着她又继续问究竟怎么回事?顺带说了句“别告诉我,你也太痛经!”那也太假了,谁不知道她和夏佑婷两人能在月经期一天吃三个梨,四个雪糕!肚子还不疼!只是两人换到最后连内裤都没得穿了!
        许久后,杨莘才开口说“我怀孕了。”
        晴天霹雳,外面太阳却很好,格外的好。
        空气中的气流缓缓地流动,我却感觉呼吸困难。
        明明过了只是几秒,我却像度过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不是不知道他们做过了,不是不知道自己很介意,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
        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而已。
        或许,该退出的人是我。
        或许,我根本就不应该介入他们。
        或许,这一切,只有我是个多余。
        我的小腹开始痛,然后心脏某个位置也在隐隐作痛,甚至牵动着胃部抽痛。
      
        窒息的感觉。
        我用手捧着肚子,向下蹲去,汗如潮水。只听见杨莘陪我蹲下喊道“孟萦,孟萦,你怎么了?”
        纠着眉头,抬头看向她说“我没事,痛经而已。”
        轮到她给我擦汗,她眼里的着急,她的动作,让我又想起那时的杨莘,而非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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