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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一个女人 | 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


贵祺看了看卧房又看了看红衣,他更加怀疑了:如果没有什么的话,红衣为什么表现的这样紧张呢?所以他跺了跺脚道:“臣如果就要看上一看呢?”
        红衣听了笑了起来道:“郡马就要给本宫一个说法了?无原无故的要搜查本宫的卧房可是办不到的!”
      
        贵祺看了看香姨娘,想了想道:“臣也是得了一点消息,说府里有些犯忌的东西,所以到处查看一下,看是不是被人藏到了哪里?”
        红衣站了起来,走到了香姨娘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子才说道:“犯忌的东西?这样啊,那倒是要好好搜上一搜了,不过是只搜了本宫这别院呢?还是这府里都搜?”
        贵祺想了想道:“府里都搜的。”
        红衣站定了淡淡的道:“别处都搜过了?”
        贵祺不敢随意欺骗,这种事儿立时就能知道真假的,只能答道:“还没有。”
      
        红衣点了点头:“本宫的别院倒是最可疑的了?”
        贵祺连忙躬身行了一礼:“臣不敢!”
        红衣漠然道:“不敢?郡马还有什么不敢地?做都做了还说什么不敢?!”
        贵祺只能强辩道:“臣从外书房过来,半路得的消息。那时距郡主这儿最近。臣也是担心郡主的安危才最快赶来的。”
        红衣笑了起来:“本宫还要谢谢郡马了。这别院郡马尽可以查看,不过查看完后本宫要同郡马一同去看看其它地地方。”
      
        贵祺也不担心,府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看就看呗。也不过是累了些罢了:“一切但凭郡主做主。”
        红衣指了指卧房道:“郡马一人去即可,布儿给郡马带路,你们小心伺候着。”说完她走回去了歪在了榻上,纱儿递上了一盘水果,红衣随意取了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香姨娘满心兴奋的等着贵祺出来。她受苦受气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她就要成为这侯爷府真正的当家主母了。她想到这儿,抬起了头来直视着红衣,看着她一块一块地吃着水果:这贱人也得意不了一时半会儿了!想到了这儿嘴角都忍不住的弯了起来。
        正当香姨娘得意的时候,红衣转过头来道:“姨娘这是高兴什么呢?说出来让本宫也高兴一下!”
        香姨娘头也不低,眼睛也不错开的盯着红衣道:“我高兴的事儿你不一定会高兴呢,还是不说也罢。我看你也高兴不了几时了,还是能享受一时就享受一时算了。问这么多做什么?”这话就说得无礼之极了,不过香姨娘认为红衣马上就要跪地求饶了。以后生死都难说了,还用得着跟她客气?
      
        红衣看了香姨娘一眼道:“来人,掌嘴!”这香姨娘真以为奸计得逞了呢,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和一进来的时候简埋判若两人啊。
        两个婆子上来不由分说就给了香姨娘十几个嘴巴,打得香姨娘哭叫起来。
        贵祺听到香姨娘的叫声出来了连忙喝道:“你们给我停下来!”
        红衣淡淡地道:“郡马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呢?这姨娘对本宫不敬,本宫正在让人教她规矩呢,郡马有什么意见吗?”
        贵祺看了看根本不把他地话当回事儿的婆子,气得上前一把一个推了开去才对红衣道:“还请郡主息怒。这姨娘不知是犯了什么错让郡主大怒?”
      
        红衣看了看贵祺,对婆子们说:“给本宫拖出去打!如此一次两次的对本宫不敬,这是对天家威严的无视!给本宫好好教教她,莫让她以后给府里带来塌天地祸事儿!”
        贵祺看红衣根本不理会他。婆子们也上来把哭闹的香姨娘拖了下去啪啪有声的打了起来。他怒视着红衣道:“臣如果触怒了郡主,郡主直接发落臣就是了。不要累及他人!”
        红衣懒的看他,对着花嬷嬷道:“嬷嬷给郡马说一说吧。”
        贵祺听了花嬷嬷的话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红衣这样当他的面打他的妾室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想就越气,不过也不敢对红衣太过了,谁知道惹恼了她,她会怎么对待自己呢?现在还是闭门思过中就算了吧。
        “郡主看我的面子饶了她这一次吧,今儿晚上还有家宴呢,要是打得太重了让范姨母看到了也不太好。”贵祺只能另外想法子求情了。
      
        红衣淡淡地道:“郡马看过本宫地卧房了?可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
        贵祺陪笑道:“臣也不是那个意思,臣只是担心郡主地安危。郡主您看香儿的惩罚是不是可以了?”
        红衣对着布儿道:“把香姨娘带了上来吧。”然后对着贵祺道:“本宫还是带着郡马再进去看清楚的好。”
        红衣让婆子架着被打了板子走动不了的香姨娘,花嬷嬷带路一起进了卧房,红衣一声令下,所有隐蔽的地方都被丫头们翻开了给贵祺看过。然后又一路看过了其它的房子。
        随着一间一间的房子没有找出布娃娃来,香姨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红衣的卧房没有找到布娃娃时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更是让她没有了一丝希望。
        “郡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红衣平淡的看着贵祺问道。
        “臣不敢,臣没有了。”贵祺心里已经后悔坏了。
      
        “那就随本宫到其它的地方去看看吧,郡马,请----!”红衣头一扬就上了门外早已准备好了的车子带头走了。
        贵祺只好带着香姨娘跟上了,他看了看时辰,离明澈姐弟到外书房的时辰不到一个时辰了,心里就有些烦燥起来。
        红衣行到了喜福院就下了车子:“才看这喜福院吧,而且香姨娘也正好可以敷药,晚上还有家宴呢。”
        香姨娘恨恨的没有开口,她到现在也没有明白那布娃娃为什么找不到呢。
        贵祺躬身行礼简短应了一声:“是。”他最不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就在侯爷府里又一次当着许多仆人的面给红衣行礼了!
        红衣带着人就进了喜福院后道:“本宫看郡马如此重视卧房,还是自卧房开始吧?”
      
        贵祺面带一丝怒色的应了声:“是。”这红衣当着这么多的仆人一点子面子也不给他留,让他非常恼火。
        红衣却不放过他,依然平淡的道:“郡马请----,我们要亲自验看的。”
        贵祺只好跟随在红衣的身后进了香姨娘的房间。布儿在红衣的示意下,带着丫头们开始了搜查,不一小会儿,就有一个小丫头惊叫道:“这白色的布娃娃上怎么会有人的生辰八字?”
        红衣还是淡淡的道:“取了上来让本宫过目。”
        小丫头把布娃娃呈了上来,红衣看了一眼问绸儿:“这是谁的八字?”
      
        绸儿上前看了一眼,略一思索道:“好像是新姨娘们的吧,今儿上午我们刚看到过的,布儿姐姐也过来看看,是不是?”
        布儿过来看了一眼道:“嗯,我记得也是看过的,不过不记得是哪位姨娘的了。”
        这时贵祺的面色已经铁青了,他一声不吭的坐在那儿。香姨娘正在另外的屋子里上药还不知道她的卧室里搜出了她一直奇怪怎么找不到的布娃娃。
        红衣平静的道:“请三位新姨娘来看一看就是了。”就有人去请安儿三个人了。
        红衣拿起了布娃娃看了看道:“这是巫蛊吧?这东西很犯忌的,如果被宫里知道了,本宫怕也保不了府里这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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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拿起了布娃娃看了看道:“这是巫蛊吧?这东西很犯忌的,如果被宫里知道了,本宫怕也保不了府里这么多人呢。”
        贵祺这时才醒过神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想赶快处理这件事,尽可能的把事情化小,小事化无:“臣来看一看是不是巫蛊吧?”
        贵祺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心惊,这还真像人们风传的巫蛊之术。只是他不相信是香姨娘做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香姨娘告诉他府里可能会有这种犯禁的东西,第二香姨娘不可能会知道怎样做这种东西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红衣:她倒是很可能会的,因为她现在常常进宫,宫里什么都有,说不定就会有人教了她后再来陷害香儿的。要不这事儿也太蹊跷了,香儿说府里有这种东西,居然还真有,只是却在香儿的房里搜了出来,这也太奇怪了些。
        红衣像是什么也没察觉一样和花嬷嬷打听着巫蛊之术,这时又有小丫头送上了两个白色的布娃娃。
      
        三个三寸长短的布娃娃静静躺在桌子上,贵祺看着这三个东西汗就要下来了:怎么办呢?如果要保这一府的平安最好是瞒下这件事儿,可是红衣却知道了如何瞒的过去?
        红衣看了看桌上的布娃娃问贵祺:“郡马可有定论了?这倒底是不是巫蛊之术呢?”
        贵祺看了看花嬷嬷,想不说不是这里有骗不过去的人啊,只能无奈的答道:“依臣看确实很像巫蛊之术。”
        红衣又伸手拿起了一个布娃娃道:“这倒是奇了,这种犯禁的东西姨娘是怎么得到地?”
        贵祺急急就想开脱香姨娘的时候。香姨娘也得了信儿,挣扎着进来扑在地上抱着贵祺的腿就哭开了:“老爷,老爷,不是香儿做的。真地不是香儿做的。”
        贵祺扶起了香姨娘来,并让人扶她到榻上伏下道:“香儿不要着急,老爷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红衣这时却淡淡的道:“郡马今儿气势汹汹的到了本宫的别院非要搜查本宫的卧房,如果在本宫的卧房里搜出了类似地东西,不知道郡马会如何对待本宫呢?是不是也会要查查清楚呢?不过本宫看郡马的意思不会这样对待本宫吧?”
      
        说完也不说怎么处理这件事儿,也不等着三个新姨娘来了,就这么带着一干人等起身去了。贵祺一下子给愣住了,他要如何做就成了极难的事儿:这事儿可大可小。全在于红衣的一句话啊。可是红衣发作了一顿酸话就自去了,让他无法可想了。贵祺心里埋怨红衣在这个时候不去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却发作他对待香姨娘与她自己的态度有何不同?就是有不同,区别也在于要打压一下红衣的嚣张而已,难道他会把这事儿报上去请求皇家的对红衣降罪不成?只是这布娃娃来得太过蹊跷了,与红衣倒底有没有关系呢?
      
        贵祺一边要安抚香姨娘一边还要为怎么解决这事儿挠头,不一会儿他就感觉烦燥了起来。就在这时婆子来回话说:外书房里明秀到了。贵祺就借着这个由头出了香姨娘的院子,他想去书房也好,打发走了明澈姐弟正好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儿,如何去同红衣说。
        贵祺并没有想到只有明秀一个人。他本来认为还有明澈的----每日都是姐弟二人同来地。贵祺心想:既然明澈没有来,明秀就更好打发了,说两句话就以身体不适让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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