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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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安兴奋过后，发现了零号的不对劲：“叔叔，你怎么了？”
      
      　　“唉！”零号重重叹口气，说：“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啊，蛇影奇观一共会出现三个多小时，这三个多小时里，你必须一直站着，不准吃东西、也不准喝水。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住啊？”
      　　“我能！”小胡安把一手心的草药汁又拍在了胸口上，语气坚定。
      　　“还有啊，不准撒尿！”想到撒尿比赛的事情，零号决定小小地报复一下。
      　　“我能！”随着“呯”地一声，一团绿汁四溅。
      　　“OK！”零号说：“那就没问题了。”
      
      　　小胡安期盼地问：“叔叔，你能陪我去吗？”
      　　“能！”想都不用想，先答应下来再说。
      　　“拉勾？”
      　　“拉勾！”
      　　谎言需要谎言来维护，撒谎之前要考虑好将要支付的成本。看到小胡安甜甜地睡去，零号想起短胡子老者的劝告。
      
      　　医生不安地轻声问：“这样也成？”
      　　零号耸耸肩：“已经成了。”
      　　给绝望的人以希望，是最好的礼物。
      　　日期：2012-12-2117:45:09
      　　第八章：毒枭艾柯卡（1）
      
      　　当天拂晓，达缅县城郊的一处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别墅。看似普通的别墅修建得异常坚固，无视几乎所有的单兵武器。别墅四周一百米内全是草坪，看似普通的草坪下面埋有机关，可以阻止任何机动车通过。草坪四周，有或明或暗的堡垒。这就是艾柯卡的老巢。
      　　老巢里灯火通明，肥胖的艾柯卡舒适地坐在大厅的沙发里，一声不响地听着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按你说的办，我派人跟着你们。”
      　　放下电话，艾柯卡脸色阴沉地盯着他的助手斯潘塞。斯潘塞恭敬地站着，身上掠过一丝寒意。附近的几名保镖没有一丝表情，但身体已经悄悄绷紧。他们知道老板生气了。
      　　艾柯卡盯了斯潘塞好一会儿，才说：“你找的那个叫兰蒂的，是什么比赛的冠军？”
      　　“是！”斯潘塞恭敬地说：“兰蒂是‘深渊’地下格斗比赛的冠军，那是东南亚最大的地下比赛。”
      
      　　艾柯卡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语气却是冰冷：“你说过，黑水公司雇员，论单兵格斗、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是！”斯潘塞仍然恭恭敬敬地说：“我还说过，就是三角洲、美洲豹的特种兵，论单兵格斗，至少有一半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死了。”艾柯卡用一双象是用水泡过的肿眼睛，瞪着斯潘塞：“几分钟前，被零号一拳打死了。这说明什么？嗯？”
      　　被打死了？被一拳打死了？斯潘塞觉得消息不可靠。但转念一想，如果兰蒂没死，没人敢谎报。他的前任就是因为谎报消息，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
      　　这说明了什么？斯潘塞机械地回答：“这说明，零号比兰蒂更厉害。”
      
      　　斯潘塞说完，坚定地看着他的老板――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对他的反应。
      　　艾柯卡那双用水泡过的眼睛继续盯着斯潘塞，半晌才说：“你说得对。这下我们知道了阿斯提肯花那么大代价把零号弄来的原因了。”
      　　斯潘塞悄悄松了口气，不失时机地说：“我认为，这只是原因之一。阿斯提花了大价钱，不会只是找个打手。”
      　　艾柯卡吩咐道：“零号刚从医院打出去，阿越已经跟上去了。你马上派个小组跟踪，这个小组只负责跟踪、他们没有危险就不要出面，由他们折腾去，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个零号到底还有什么能耐。戈迭会告诉你阿越的位置。”
      　　戈迭是艾柯卡的情报头子，他有办法通过手机信号定位到阿越的大致位置。斯潘塞刚刚安排完毕，就接到门卫的电话：“阿斯提先生来访。”
      
      　　斯潘塞疑惑地对艾柯卡说：“阿斯提先生约定的时间是十点钟啊，现在才……”
      　　“他上了CIA的刺杀名单，生活规律有些变化。”艾柯卡轻描淡写地说：“请他进来。”
      　　不到三十岁的阿斯提是中亚人，斯潘塞没搞清楚他的种族，只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青年风度翩翩、很有修养。阿斯提公开的身份是“绿色组织”的负责人，真实身份是“潘多拉”的二号人物，也是头号人物的儿子、未来的接班人。以前还经常在世界上四处露面从事各种慈善事业。自从他被美国中央情报局列入刺杀名单后，再也没有公众场合现身了，“绿色组织”的负责人也由其他人担任。
      
      　　身着白色西装的阿斯提微笑着走进来，有些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啊，我亲爱的艾柯卡，您的咖啡永远比您更有吸引力。”
      　　艾柯卡在客人面前，笑得总是很憨厚：“最好是这样，免得我这个老家伙被你惦记上。”
      　　俩人亲热地握手、不约而同地用另一只拍拍对方，显得既客气又亲近。
      　　仆人端来一杯咖啡，阿斯提微笑着接过来，客气地对仆人说道：“谢谢！”惊得仆人有些不知所措。
      　　阿斯提毕业于牛津大学，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颇有贵族的气质。斯潘塞知道受过西方教育熏陶的人，对各阶层的人都能平等相处，不像艾柯卡没把下面的人放在眼里。嗯，似乎把别人的生命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阿斯提轻轻搅动咖啡，有些陶醉地说：“喝着醇香的咖啡、坐在舒适的房间里迎接温暖的朝阳。嗯，我决定了，这是我人生的奋斗目标。”
      
      　　艾柯卡不会拽这些文词，直截了当地说：“阿斯提先生如果没有吃早饭的话，就在我这里将就一下吧。”
      　　“谢谢！我用过早餐了……呃，没耽误艾柯卡先生用早餐吧。”
      　　“没有，咱们开始吧。”
      　　俩人话题就新一轮罂粟叶茎根、和加工毒品的废渣、以及‘潘多拉’草的收购价展开，谁也不提前些天在暗河口发生的激烈的战斗，仿佛从没有发生过。
      　　日期：2012-12-2212:04:15
      
      　　第八章：毒枭艾柯卡（2）
      　　送走阿斯提，斯潘塞接到门卫的电话，转身对艾柯卡说：“老板，阿越到了。”
      　　“让他进来。”
      　　风尘仆仆的阿越见到艾柯卡，恭敬地叫到：“老板。”
      　　艾柯卡点点头：“坐下说。”
      
      　　“是。”阿越坐下后，讲述了整个过程，然后说：“零号受过高级别的格斗训练，对枪械非常了解。他心思缜密，袭击我的位置选择的很合适，下手的分寸也掌握恰当。他似乎感觉到房间内有监控，才选择在卫生间的拐角处下手，他很技巧地利用了我搀扶他的时机。他对我们和‘潘多拉’都很了解，似乎并不在乎我们是否故意放他、在监视他。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思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否恢复了记忆。”
      
      　　艾柯卡说：“医生警告过我们，他记忆的恢复会很突然，一个强烈事件的刺激、或者一个很不起眼的生活细节，都有可能唤起他部分甚至全部记忆。”
      　　阿越说：“抱歉，他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我无法肯定他是否恢复了记忆。不过我会注意的。”
      　　艾柯卡说：“刚才监视他的人汇报说，零号的枪法很好。很自信、也很自傲。”艾柯卡给阿越讲了零号在医院的表现。
      　　阿越问：“接下来怎么办？‘潘多拉’的人到处在找他。”
      　　艾柯卡很感兴趣地问道：“你说说。”
      　　“我想把零号送给阿提斯，作为我的见面礼。”阿越坚定地说：“我们必须让阿提斯彻底相信我才行。”
      　　“主意不错，但你知道零号有多大的价值吗？如果他的价值不大，我们的见面礼就太轻了。”艾柯卡说着，转头看着斯潘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