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作者:你妈你妈尼吽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83章/11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康氏说：“当然要看。”
      　　黄美丽向金发子看去，金发子面沉重地点点，黄美丽说：“好吧，看看可以，希望你有点心理准备。”
      　　康氏越发奇怪，她接生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断胳膊瘸歪兔唇她什么没见过，见这孩子又需要什么心理准备！黄美丽抱着孩子慢慢转过，低一咬断脐带，满是地将孩子递给康氏。
      　　康氏却没有接，因为，在黄美丽咬断脐带后，康氏看到，孩子的后真的还有一条脐带状的东西拖着。康氏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什么？”
      
      　　黄美丽冷冷地说道：“尾巴！”
      　　康氏愣住了：“尾巴，怎么可能？”
      　　黄美丽说：“我们这里的事，康奶奶看到就看到了，还希望不要说出去，其实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是有尾巴的。”
      　　康氏目瞪呆：“每……每个人？”
      　　黄美丽说：“你看看我嫂嫂。”康氏朝产看去，金发子笑了笑，帮产翻了个，松开按在产部的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露了出来。
      　　储凤仙人小不懂事，只觉得好奇，康氏却浑都在发抖：“天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2012-02-1411:06:33
      　　黄美丽说：“这地方离你们那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黄仙集黄仙集，康奶奶，你是聪明人，看我们集镇的名字还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康氏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一把拉住储凤仙的手，说道：“今天我糊涂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我们怎么来，姑娘你还是怎么送我们走吧。”
      　　黄美丽将手中的孩子到金发子的手里，说：“那怎么行，跟我来帐房，你的工钱我们可不能缺了你的。”
      　　康氏再也不敢多，拉着储凤仙跟在黄美丽后。储凤仙却是十分好奇，蹦蹦跳跳说道：“，你也有尾巴吗？”
      　　黄美丽点微笑：“当然有啊，不信你来摸摸。”
      　　储凤仙果然要伸手去摸，吓得康氏连忙按住她，储凤仙不服说：“奶奶，你怕什么，不就是尾巴吗，很可的啊，毛茸茸，我也想有一条呢。”她孩子心肠，自然不知怕字怎么写。
      
      　　黄美丽掩笑：“小可是当真，这倒一点都不难。”
      　　储凤仙说：“当真啊，有尾巴有什么不好。”
      　　黄美丽连连点称是，康氏又惊又怕，小声喝：“凤仙，不许讲！”
      　　说话之间，黄美丽已经把康氏祖孙领到了帐房，帐房里有个白面后生端坐在那里喝酒，面前一盘花生米一碟小葱拌豆腐，他吃得十分开心。黄美丽说：“储先生，给这位奶奶一对金蟾。”
      　　康氏心说，这人怎么也姓储？那储先生应了一声，开了柜子，从里面摸出一对金光闪闪的金蟾来。康氏连连摆手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哪里用得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黄美丽说：“一点心意，一定要收下！”
      　　康氏只是推辞，黄美丽最后说：“你要是不收，我就不送你走了。”
      　　那个帐房储先生笑着说：“跟我储百叶一样留在这里也不错啊。”
      　　康氏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将摇得和拨鼓似的，储先生笑道：“你要不收，五小肯定不让你走，你真要推辞，怕这东西引起麻烦，不如先收了，回去以后，等到天黑，把金蟾往自家大门外一挂，我们自然会有人去回收。”
      　　康氏被弄糊涂了，只得将那对重重的金蟾装入衣服袋。
      　　出了宅院大门，七绕八绕地走到正街，小童黄七郎已经架着牛车在那里等待。了牛车，放下车帘，又是一段昏昏沉沉的路程。康氏和储凤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是躺在一棵老松树下的山石。
      　　外面细雨蒙，她们之地因为松树的庇护，倒也显得干爽。康氏看看四周，正开，储凤仙已经了起来：“奶奶，这是仙人附近啊。”
      　　她们的地方正是两座山的山坳间，传说中的仙人所在地。
      　　康氏脑海中忽然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说：“凤仙，你还记不记得奶奶跟你说过的仙人故事。”
      　　储凤仙说：“当然记得啊，不就是卖豆腐的后生和卖豆腐的老的故事吗？”
      
      　　康氏说：“这个故事祖祖辈辈传下来，里面的人都有实名实姓的，看来根本就不是传说啊。”
      　　储凤仙瞪大眼睛：“奶奶，你说那个故事是真的？真的有仙人？”
      　　康氏摇摇：“谁知道呢，故事里那个卖豆腐的后生，名字就储百叶。”
      　　储凤仙说：“刚刚那个帐房叔叔也储百叶。”
      　　康氏叹了，没有说什么，拉着储凤仙的手便寻路往家里走去。她心中已经明白刚刚所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黄仙集黄仙集，还不是黄大仙集中的地方么？故老相传，黄鼠狼和狐狸一样，是一种具有灵，能够修炼精的动物。
      
      　　（这个说法恐怕各地都有吧，银子看过一则新闻报道，说现在北京老城区最大的烦恼就是间有无数黄鼠狼出没，因为北京人尊崇这个，没有人敢打死黄鼠狼，导致黄鼠狼患。）那个卖豆腐的储百叶，并非是被仙人接引仙，而已被黄鼠狼精带去了管账先生。
      　　回到家，康氏依旧惴惴不安，兜里的那两只金蟾就像两个刺猬，触得她浑不舒服，精窝里拿出来的东西，她哪里敢留。当天晚，康氏就将两只金蟾栓绳子，挂在大门外。
      　　临睡之前，康氏又把储凤仙到边，把回家路叮嘱她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大意就是让储凤仙严守这个秘密，不要把今天经历的事讲出去，即使是对父，也也可以提及。
      　　储凤仙看到奶奶苍白的脸，懂事地点了点。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还在睡梦中，康氏就早早起了。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门看那两只金蟾。
      　　拴着金蟾的绳子还在，可是绳子两端的两只金蟾已经变了两团干燥的泥巴。
      　　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康氏明显发现储凤仙变得闷闷不乐，不在向以前那样开朗。
      　　储凤仙的父亲是手艺人，常年走家串巷去别人家做木工，储凤仙的亲在附近一家小社办厂班，两个人都很忙碌，也没发现储凤仙有什么不对。
      　　一天下午，康氏正在自家院子里洗衣物，隔壁邻居家一个小顺子的孩慌慌张张跑过来，对康氏说：“康奶奶，不好了，凤仙在学校给别人推粪池里去了。”
      　　储凤仙所在地那个学校张家场小学，离家里很近，是附近几个村子合办的小学。
      　　那时候，农村的小学非常简陋，几间公用仓库改的教室。女厕所就是乡下那种小茅房，两间小小的屋子建立在一个搁着楼板的大粪坑，屋内一半是楼板一半悬空，大小解就是蹲在楼板边缘，非常没有安全感。
      　　康氏一听小顺子的话，心急火燎，放下手的活计跟着小顺子就跑，边跑边问：“她们为什么推我家凤仙。”
      　　小顺子说：“我听她们女生将，说你家凤仙是个怪物。”
      　　康氏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催说：“快点快点。”
      
      　　小顺子加快脚步：“有老师去了，凤仙肯定被捞来了，康奶奶你别急。”
      　　康氏怎么能不急，凤仙怎么会变怪物，除非……除非是那些黄鼠狼做的好事，那个黄美丽说的话不会真的在凤仙实现了吧？怪不得凤仙最近一直郁郁寡欢，她肯定是在学校受到女生的嘲笑而不敢吭声啊。
      　　等康氏赶到张家场小说的时候，储凤仙果然已经被几个老师从粪坑里弄了来，一群人围着储凤仙指指点点，几个老师站在旁边，张大巴瞪大眼睛愣着一动不动，没谁想到去给储凤仙清洗清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