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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0章 又欠祖宗十年命龙傲天将股权合同书放在茶几上: “唐门主,这是股权合同,我不要了。这背后的事情太复杂了,我掺和不起,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从此以后两不相欠,各走各路。” “哎呀,杨先生,您不要……” 陆程文也把股权合同书放在茶几上:“我也不要了。你们指定是知道点啥,在这里坑我。” 徐雪娇警惕地左右看看,也把合同书放下了:“我退出。” 唐万里很尴尬:“徐总,未来的合作空间会很广阔的,何必退出呢?” 徐雪娇道:“小门主...... 酒杯还没放下,摄影棚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七八辆黑色越野车齐刷刷停在铁皮围挡外,车门“砰砰”弹开,二十余名黑衣人鱼贯而下,统一墨镜、西装、耳麦,步伐如刀切豆腐般整齐划一,连呼吸节奏都像被同一台节拍器校准过。为首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左眉骨上横着一道陈年旧疤,嘴唇薄得几乎不见血色。 蒋诗涵指尖一颤,香槟杯沿在唇边顿住,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把杯子放回餐车,从包里摸出一枚银色U盘,朝陆程文递过去。 陆程文没接,只瞥了眼那群人,忽然笑了:“哟,霍家‘青隼组’都出动了?这阵仗,比我当年在雪城港口拆三艘走私船还讲究。” 话音未落,大导演后退半步,大哥大手心一滑,差点捏碎玻璃杯——他认得那支队伍。去年金鸡奖红毯上,霍氏集团董事长霍云霆就带过其中三人,全程零交流、零表情、零失误,连闪光灯炸响的瞬间都没眨过眼。那是真正踩着尸体走出来的安保序列,不是保镖,是活体盾牌。 仓央忆朵下意识往陆程文身后缩了半寸。 陆程文却往前迈了一步,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极简的钛合金表,表盘上浮雕着细密的云雷纹——那是霍氏家族祖传图腾的变体。 “张导,大哥大,忆朵,”他声音不高,但整个棚内忽然静得能听见吊灯线路里电流的嗡鸣,“咱们刚才聊的戏,现在,得加一场真实戏份。” 大导演喉结滚动:“陆总……这是?” “霍云霆老爷子病了。”陆程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天前突发脑梗,现在在瑞士苏黎世大学医院ICU,靠ECMO维持,命悬一线。霍氏董事会昨天凌晨三点开了紧急闭门会,七位董事,五票通过‘临时代理权移交案’——移交对象,是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黑衣人:“他们不是来护我的。是来‘请’我签字的。” 大哥大嗓子发干:“签……签什么?” “两份文件。”陆程文抬起左手,蒋诗涵立刻将一份烫金封皮的合同递上,“第一份,《霍氏集团股权代持及表决权委托协议》。霍云霆名下37.2%的霍氏股份,全部转为代持,表决权全权委托予我。期限——终身。” 全场死寂。 仓央忆朵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第二份,”陆程文又接过另一份蓝皮文件,封面上印着暗金色“雪城填海港二期开发权归属确认书”,“雪城港所有未动工地块,包括正在打桩的1号深水泊位、3号物流枢纽、5号保税区——全部移交大圣集团全资控股。霍氏放弃一切优先回购权、开发主导权、收益分成权。” 他把两份文件轻轻放在餐车最上层,香槟瓶旁。 “也就是说,”大导演声音发抖,“您……现在,是霍氏集团实际控制人?” “不。”陆程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是霍氏集团,最后一位监护人。” 棚顶老旧的排风扇“咔哒”一声卡住,嗡鸣戛然而止。阳光斜劈进来,在陆程文脚下投下一小片刺目的白,边缘泛着微微金晕,像一道未愈合的刀口。 就在这时,蒋诗涵手机震动。她低头看了眼屏幕,瞳孔骤然收缩——是霍文婷发来的加密短讯,只有八个字:【云霆醒了。要见你。现在。】 陆程文没看她,却已开口:“文婷姐说,老爷子醒了。”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蒋诗涵指尖冰凉,却听见陆程文继续道:“他还说,让我带上忆朵一起去。” 仓央忆朵猛地抬头:“我?” “对。”陆程文终于转向她,目光沉静如古井,“你演的不是特工,是霍云霆亲定的‘雪城港未来代言人’。他三年前就在瑞士私人医院病房里看过你试镜带——不是这部戏,是你十六岁在西藏拍的那支公益广告。他说,你眼睛里有雪线以上的光,不脏,不怯,不讨好。” 仓央忆朵喉咙哽住,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陆程文却已转身,朝那群黑衣人抬了下手:“备车。郑和号停泊在雪城港西锚地,调直升机。另外——”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忆朵八岁,扎西寺后山,她追着雪鸽跑,摔进草甸子,手里还攥着半块酥油茶饼。】 他把照片递给仓央忆朵。 “老爷子说,这张照片,是你妈亲手交给他的。那时候你妈刚做完第三次化疗,吐得站不稳,却坚持爬了十二公里山路,只为把这张照片塞进他手里。她说,‘云霆哥,我撑不住了,但我闺女,得有人替我看住她。’” 仓央忆朵浑身一震,眼泪毫无预兆砸在照片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死死攥着照片边缘,指节泛白,却没哭出声——那是一种被命运猝然掀开底牌后的失重,是二十年来所有委屈、隐忍、自我怀疑,突然被一只布满老年斑却依旧温厚的手,轻轻按在了心口。 大导演抹了把脸:“陆总……这戏,还拍吗?” “当然拍。”陆程文系上西装扣子,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压着千钧重物,“而且,要比刚才说的,再狠一点。”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原剧本里,女主中毒后靠意志力撑了七十二小时。改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毒。毒素发作前三天,她照常训练、拍戏、喝冰美式、熬夜改分镜脚本。直到某天清晨对着镜子刷牙,发现牙龈渗出血丝,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正有一场无声的战争。” 大哥大喃喃:“这……比原设定更瘆人。” “对。”陆程文点头,“真正的恐惧,不是尖叫,是沉默。不是崩溃,是还在笑。” 他走到仓央忆朵面前,伸手,极其缓慢地,替她把额前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拂去蝴蝶翅膀上的露珠。 “忆朵,你知道为什么霍老爷子非要你演这个角色吗?” 她摇头,泪眼朦胧。 “因为毒素原型,是他三十年前亲手参与研发的。”陆程文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刮过耳膜,“代号‘雪线’。本意是用于高原特种部队快速镇静,但实验体出现不可逆神经衰减。项目被永久封存,所有数据焚毁。可就在上周,瑞士实验室检测出,你代言的那款‘雪域之息’高端护肤系列里,活性成分提纯路径,与‘雪线’原始分子链,吻合度99.8%。” 仓央忆朵脸色瞬间惨白。 “所以,”陆程文直起身,望向棚外阴沉下来的天色,“这场戏,从你接下代言那天,就已经开机了。” 远处传来直升机桨叶破开气流的轰鸣,由远及近,震得棚顶铁皮簌簌发抖。 蒋诗涵快步上前,低声:“陆总,瑞士那边确认了。霍老先生说,如果忆朵小姐不愿去,他……允许你销毁所有‘雪线’相关资料,包括他自己的病历。” 陆程文没应声,只看向仓央忆朵:“你选。”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张被泪水浸透的照片——八岁的自己仰着脸,笑得毫无防备,雪鸽翅膀掠过头顶,阳光亮得刺眼。 三秒后,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异常平静:“我去。” 陆程文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漾开细纹:“好。那就先拍第一场。” 他转身,朝大导演伸出手:“张导,把剧本最后一页给我。” 大导演愣住:“最后一页?那页……还是空白的。” “现在不是了。”陆程文接过笔,俯身在空白处飞快书写——字迹凌厉如刀刻: 【终场·雪线之下】 镜头从高空俯拍:整座雪城港在暮色中铺展,钢铁巨臂般的吊机静默矗立,万吨游轮“郑和号”泊于深水区,舰桥灯光次第亮起,宛如一条盘踞的银龙。镜头急速下坠,穿过云层,掠过结冰的输油管道,最终悬停在一扇单向玻璃窗前。 窗内,霍云霆躺在病床上,白发如雪,鼻腔插着管子,右手枯瘦却异常稳定,正用指尖蘸着床头柜上的水,在玻璃上缓缓画出一只振翅的雪鸽。 窗外,仓央忆朵站在走廊尽头,陆程文立于她身侧半步之后,两人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两座相邻的孤峰,云雾缭绕,却根脉暗通。 画完最后一笔,霍云霆忽然抬眼,目光穿透玻璃,精准落在仓央忆朵脸上。他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极缓慢地,将手掌覆在那只水绘的雪鸽之上。 玻璃蒙上一层薄薄水汽,雪鸽轮廓渐渐模糊,却又在氤氲中愈发清晰——仿佛它本就不属于玻璃,而是栖息在血脉深处,等待被认领。 镜头缓缓推近,直至填满整个画面。水汽蒸腾,光影晃动,最终定格在仓央忆朵眼中——那里映着病床上的老人,映着窗外的雪城港,映着远处海平线上将沉未沉的夕阳,也映着她自己,第一次,不再闪躲的瞳孔。 黑屏。 字幕浮现: 【本片献给所有在谎言中坚守真实的人】 【以及,尚未出生,却已被托付以整个世界的——下一代】 陆程文收笔,把剧本递还给大导演,纸页边缘还带着体温。 “张导,这场戏,等忆朵从苏黎世回来再拍。” 大导演双手接过,声音发紧:“陆总,那……前面的戏?” “照拍。”陆程文走向门口,直升机轰鸣已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动作戏、感情戏、爆炸戏——一样不少。只是从今天起,所有涉及‘毒素’的镜头,必须用实拍。不准CG,不准绿幕,不准任何特效遮掩。” 他停步,回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因为观众迟早会知道——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反派手里。而在我们每一次,选择睁眼,或闭眼的时候。” 门外,狂风卷起沙尘,直升机旋翼搅动的气流掀翻了棚外几摞道具箱。大哥大忽然大步上前,一把抱住陆程文,声音嘶哑:“陆总!我他妈……我他妈这辈子没服过谁!可今天,我服!” 陆程文拍拍他后背,没说话。 蒋诗涵默默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亮起,是一段未经剪辑的raw footage——画面里,仓央忆朵穿着旧棉袄,在西藏海拔四千七百米的垭口奔跑,身后雪鸽群掠过冰川,羽尖折射出七种颜色的光。 陆程文最后看了眼仓央忆朵,她正低头摩挲那张湿透的照片,指腹反复擦过八岁自己笑弯的眼角。 “走吧。”他说。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彻底吞没了所有余音。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如潮水般涌进摄影棚,吹得剧本纸页哗啦翻飞,像一群挣脱束缚的白鸽,扑向高处那扇积满灰尘的天窗。 天光泼洒而下,照亮飞舞的纸页,也照亮仓央忆朵抬起的脸——泪痕未干,眼神却已淬火成钢。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噪音: “陆程文。” 他脚步微顿。 “你早知道‘雪线’的事,是不是?” 陆程文没有回头,只抬起手,做了个极细微的手势——食指与拇指圈成环状,轻轻抵在自己左胸位置。 那是雪域牧民最古老的心誓手势:心之所向,箭之所指,永不偏移。 风更大了。 纸页翻飞如雪。 远处,雪城港方向,一艘万吨巨轮正缓缓离港,船首劈开墨色海水,犁出一道耀眼的、永不愈合的银白伤痕。 喜欢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请大家收藏网址:(663229.com) 更新速度全网最快。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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