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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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9-11-10　12: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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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我接到了林枫的电话，我拖着行李箱出了月亮宾馆的大门，在穿越过马路时，我回头朝月亮宾馆望去，我仿佛都能清楚地看到二楼的某个房间里，有人在剧烈晃动窗帘。
      　　五秒钟后，林枫将车停到了我面前，我很快上了车。
      　　“快走。”我低沉地对他说道。
      　　他没有犹豫，一脚蹬到了油门上。
      
      　　车子穿过繁华的闹市，向通向郊外的环线驶去，没有一丝留恋。
      　　秋意渐冷，我拉紧衣领，林枫看我一眼，将车窗关闭。
      　　“还没告诉我方向呢？”
      　　“晋阳，而且据说今天那里有塌方状况，。”
      　　他皱一下眉头。
      
      　　“看来我接了个苦差事。”
      　　“你可以要求加费。”
      　　“岂敢，我还打算获得你的好感呢。”
      　　我轻笑一下。
      　　“你不必这样，我说过了，这套对我没用的。”
      　　“你喜欢更实在的东西，是吗？”
      　　“随你怎么说吧。”
      
      　　我侧脸看着窗外。
      日期：2009-11-10　13: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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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沉默到上了国道，路灯变得灰暗起来，我心中的寂寞，比这黑夜还要漫长。
      　　我仿佛感到身后跟着莫名的黑影，一条，两条，或是更多，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知道他们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窥视着我，并且影随我动，我无论如何都甩不掉。他们比那个米色夹克还要厉害，绝不会如他般被我发现的，他们有那种本事，可以让我知道他们的存在，却绝不会让我知道他们的具体所在。
      　　有东西在疚着我的心，是一些如章鱼的触须般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慢慢朝不同方向以我的心脏为中心开始环绕开来，在我的心上筑成蚕茧式的东西将我的心紧紧包裹住，令我不敢擅自动惮，稍不注意，那些触须就会收紧，我的心就会剧烈疼痛起来。
      
      　　这种感觉太坏了，我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折磨，我到底是怎么被拖进这场无聊的事端的，我坚持了好些日子的自我人生，为何会在这几日嘎然而止，而被一场不知原因不知方向不知结果的事务所牵着走。
      　　何威，这一切全都归功于他，包括那两个女人，也是因他而引来的，我只是不知道，她们在这场闹剧中所担当角色到底如何。
      　　越想越复杂，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望着窗外的茫茫黑夜。
      日期：2009-11-10　13: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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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睡吧，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呢。”林枫专注地盯视着前方，
      
      　　纹丝不动。
      　　我回头来看着他，他的脸上看不见有表情的东西存在，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是盯着一条与自己的人生相切合的崎岖之路。
      　　“辛苦你了。”我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的信任。”他仍旧盯着前方，嘴角带着笑意。
      
      　　“我还是不明白。”
      　　“什么？”
      　　“为何帮我？”
      　　“如果再说下去，我担心你会反感。”
      
      　　“何以见得？”
      　　“别把一切想得太清楚，否则人生就没有乐趣了，只要认真对待当前的感觉，跟着它走就是了。”他回头冲我一笑。
      　　“事情总是有原因的，我会去想。”
      　　“你很聪明，也很敏感，其实你能感觉到原因，也明白真相是什么。”他前行的目光有些深遂起来。
      
      　　“你好象知道些什么，对吗？”
      　　“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那晚跟孟向东去了轩薇后，我就感到你会遇到麻烦。”
      　　“孟向东跟你说了什么？”
      　　“都是些酒后之言，我不会当真。”
      　　“那你如何感觉到我有麻烦。”
      
      　　“很明显，他那晚的去意只是为了等你，跟他认识这些年来，我从来没见过他会这样去等一个人，并不亲自打电话告诉对方，而只是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将等候之意传达给对方，并且还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喝那么多酒，并且一点儿不醉。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待某人的方式变得有些奇特之时，那这个人就无安宁了。”
      　　我看着前方，沉默以对。
      日期：2009-11-10　14:5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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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晚之前，我就对你有所耳闻了。”
      　　“是吗？”
      　　“我见过你前夫，还不止一次，你前夫、孟向东、还有我，我们一起见面时，总会有关于你的话题，虽然不多，但是感觉象是已经非常了解你了。”
      　　“都说了我些什么？”
      　　“你如何将轩薇做起来的，你的个性，你的人生观。”
      　　“人生观？还说了这个，真可笑。”我冷笑了一下。
      　　“我喜欢听他们聊起你，只可惜每次都很短暂。”
      　　“如果太漫长了，那就不正常了。”
      　　“是的，女人也常常会成为男人的话题，这很正常，但是，象他们那样聊你的方式，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说了我很多坏话吗？”
      
      　　“当然不是，但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不寻常。”他摇了一下头。
      　　打住吧，我不想再听这样无聊的话题了。
      　　“你为孟向东做事吗？”我转移话锋。
      　　“很少，我几乎没怎么为他自己的事务提供过服务，只是偶尔提供一些咨询而已，但是，他倒是为我介绍了不少业务，都是他那些朋友或是关系人的。他帮我不少，我一直比较感激他。”
      　　“你确定他没有授意你来跟着我吗？”
      　　他看了我一眼。
      　　“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要我以律师的职业名誉来赌咒吗？”
      　　我不语。
      日期：2009-11-10　16: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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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眼晴，休息了一会儿，半梦半醒间时，我仿佛听见有手机铃声，接着，林枫低沉的男声传来，我能很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但却听不清具体都在说些什么，我努力想让自己醒来，却很无助，只好任由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一点点消失。
      　　接着，除了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外，就是一片沉寂，我开始真正陷入了梦境，我看到开车的人是何威，他坐在我身旁，春风得意的样子，还不时回头对我笑着，仿佛有阳光笼罩在他的身上。
      　　“怎么样，我带你一起去旅行，就象几年前一样。”他说道。
      　　“你可千万别中途丢下我。”我的声音飘浮在空气中。
      
      　　“不会的，除非我死了。”
      　　他的样子突然变得很奇怪，仿佛看见前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也望向前方，却什么都没有，我再回头，发现何威不见了，身旁空无一人，而车子还在前行，我准备大声叫喊，却一句都喊不出来。
      　　挣扎着，我醒了过来。
      　　“做梦了？”林枫关切地问道。
      
      　　“嗯。”我睁大眼晴看着前方。
      　　“梦见我了？”有些调皮的声音。
      　　“不，梦见我前夫了，何威。”我有气无力地。
      　　“想他了？”他看我一眼，我回望而去，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不知道，不过现在真想见到他啊。”我感叹道。
      　　“为什么不直接约他？”
      　　“他失踪了。”